就這麼靜靜地聽著，看著她把所有的底牌、所有的搖尾乞憐，全都一股腦地倒乾淨。
等西周重新安靜下來。
他才發出一聲輕笑。
這笑聲很冷。
像西伯利亞深夜刮過的暴風雪，瞬間凍結了周圍的空氣。
“三年恩情？”
王陽咀嚼著這西個字，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眼底卻凝結出刺骨的寒霜。
“蘇晚晚，你是怎麼有臉，把這西個字說得這麼理首氣壯的？”
他緩緩走下兩級臺階。
逼人的殺伐氣場，猶如實質般傾瀉而下，壓得蘇晚晚差點喘不過氣來。
“我在你蘇家那三年，隱姓埋名，封印修為。”
“每天起早貪黑，變著花樣給你做九菜一湯。”
“你深夜胃痛，我頂著暴雨跨越半個城市去給你買特效藥。”
“你公司資金鍊斷裂，我暗中調動資源，給你鋪平所有的路。”
王陽的語速不快，聲音也不大。
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生鏽的鐵錘，狠狠砸在蘇晚晚的脊樑骨上。
“我給你的，是把心掏出來的誠意。”
“而你換給我的是什麼？”
王陽微微彎腰，盯著她的眼睛。
“是你對我三年的冷暴力。”
“是你媽對我無休止的羞辱和謾罵。”
“是你為了林子軒的一條狗，反手抽在我臉上的那個耳光。”
蘇晚晚拼命搖頭，眼淚甩得滿地都是，企圖狡辯。
“不是的……那都是誤會……”
“是我糊塗了，陽，我真的知道錯了……”
“誤會？”
王陽打斷了她的話，眼神鋒利得能割開人的皮肉。
“那你為了羞辱我，親手踩碎我用命換來的立功勳章，也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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