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樂呵呵地看著她,嘴角彎得老高。
“不想我,你剛才哭什麼?”
李麗柔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她總不能說“我是因為太高興了才哭的”吧?
那不就等於承認自己想他了嗎?
她憋了半天,臉漲得通紅,手指攥得更緊了,她咬著下唇,唇瓣都被咬得發白,可就是想不出反駁的話。
最後,她一把握住房遺愛的胳膊,低下頭,狠狠咬了下去。
“哎喲!”
房遺愛疼得齜牙咧嘴,整張臉都皺了起來,“鬆口鬆口!你這丫頭怎麼又咬人!”
李麗柔不鬆口,還用眼神斜睨著他,那眼神分明在說:讓你胡說!
她的牙齒微微用力,像是在警告他。
房遺愛疼得呲牙咧嘴,連忙道:“我給你買糖葫蘆了!好多串!”
李麗柔的牙關鬆了鬆,卻沒有完全鬆開。
房遺愛趁熱打鐵:“真的!二十串!你最喜歡吃的!又大又圓的那種!”
李麗柔的牙關又鬆了鬆。
她抬起眼,用餘光瞟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狐疑,幾分期待,還有一絲“你要是敢騙我我就繼續咬”的威脅。
房遺愛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真的真的,我發誓。”
李麗柔終於鬆開口,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可嘴上卻不說,只是伸出手,朝他攤開。
那動作,那表情,分明在說:拿來。
房遺愛揉了揉被咬得生疼的胳膊,低頭一看——好傢伙,一圈整齊的牙印,還帶著晶瑩的口水。
他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朝旁邊努了努嘴。
李麗柔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地上放著一個油紙包。
她鬆開他的胳膊,走過去,蹲下,小心翼翼地開啟油紙包。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二十串紅豔豔的冰糖葫蘆,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李麗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光芒,比糖葫蘆上的糖衣還要亮。
她一把抱起那包糖葫蘆,護在懷裡,像只護食的小貓。她微微弓著身子,把糖葫蘆擋在胸前,抬起頭警惕地看著房遺愛,生怕他來搶。
房遺愛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慢點,沒人跟你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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