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見福伯的唸叨,瞥了他一眼,那笑容,怎麼看怎麼猥瑣,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福伯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轉過頭,正對上青梧那鄙夷的目光。
他也不甘示弱,翻了個更大的白眼,眼珠子都快翻到後腦勺去了。
然後,他用自己的屁股頂了頂青梧,把她往旁邊推了推。
“去去去,”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你這小丫頭,毛都沒長齊,這種東西不適合你看。”
青梧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不是害羞,是氣的。
她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個猥瑣的老頭就來氣。
一股火從腳底竄到頭頂,燒得她整個人都要炸了。
她抬起手,狠狠在福伯手臂上拍了兩下。
“啪!啪!”那聲音又脆又響。
“你說誰毛沒長齊呢!”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忘了要壓低。
福伯疼得齜牙咧嘴,正要還嘴,書房裡傳來一聲帶著怒氣的聲音。
“你們兩個,要是再敢偷聽——”
那聲音不高,卻像一根針,扎進兩人耳朵裡。
“阿柔院子裡的那棵樹上,就會有你們兩個人的身影。”
福伯和青梧的身體同時僵住了,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動不動。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個字,跑。
下一秒,兩人同時轉身,灰溜溜地跑了。
福伯跑得太急,腳下一絆,踉蹌了一下,扶著牆才穩住。
青梧比他跑得快,裙襬飛揚,一溜煙就沒了影。
書房裡又安靜下來。
房遺愛無奈地搖搖頭,回想起福伯之前做的一些事,他就感覺有些心累。
李麗柔紅著臉,小聲問:“他們……一首在外面?”
房遺愛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他捏了捏她發紅的小臉蛋。
“不知道,但是現在沒了。”
李麗柔拍開了那隻鹹豬手,瞪他一眼,那眼神軟綿綿的,半點威懾力都沒有。
“都怪你。”
“怪我?”房遺愛一臉無辜,“我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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