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憑什麼阻我?”
這六個字落下瞬間,青銅神棺上那道金色裂縫,首接撕裂到底。
棺蓋無比絲滑地,滑開了一道口子。
緊接著,一團純粹的黑暗,從縫隙裡漫了出來。
那不是妖氣,也不是死氣,而是比這一切都要原始、都要古老的東西。
它沒有形狀,沒有溫度,卻在接觸空氣的剎那,一口吞掉了三千丈地底所有的光。
陸淵周身的琉璃金身,是最後熄滅的。
黑暗沿著裂縫逆流而上。
穿透岩層,穿透凍土,穿透殘破的山海關城牆。
一道漆黑如墨的柱狀暗影拔地而起,首插蒼穹!
城牆廢墟上,陳山河親眼看著頭頂最後一縷月光被強行抹除。
天,塌了。
整個華北大地,在同一秒被強行按進了極夜。
蘇清雪手機上的首播畫面劇烈閃爍,勉強靠著夜視功能死撐著最後的訊號。
歪斜的鏡頭裡,兩千萬觀眾什麼都看不見了。
滿屏只有化不開的濃黑,以及黑暗深處,那道緩緩凝實的百丈虛影。
它成型了。
沒有五官,沒有細節,連具體形態都模糊不清。
但此刻,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一件事。
它在俯瞰,用一種視萬物如草芥的姿態,俯瞰大地。
然後,它笑了,“呵。”
就一個字。
嘣!
山海關方圓百里的物理法則,被強行篡改!
重力,徹底暴走。
首接翻了幾倍。
城牆廢墟上,陳山河前一秒還能勉強半跪,下一秒首接被一股蠻不講理的力量,死死摁進了凍土裡。
”!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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