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他們不知道的是,大夏高層根本就沒空管他們,這次的波動也讓大夏軍方第一時間受到了衝擊。
先回到外星艦隊這裡,一會兒的功夫,工作人員報告道:“大人,又進行了一次資訊檢索,這次強度較高,獲得的資訊更多一些,不過還是包含大量的亂碼,應該是量子加密的,剩下有用的資訊當中,並沒有發現任何關於那種物質的記載和討論。”
“這個東西在公共資訊領域似乎完全沒有記載,不過我們在監視藍星人的過程中,意外發現還有一些其他國家的高層也提到了幾嘴,看來他們也知道這個資訊,這應該是僅限於藍星的高層知道的機密。”
觀察員眼睛眨了一下,一瞬間就讀取了所有查到的有用的資訊,隨後馬上就注意到了其中的關鍵。
“林辰?這個人似乎被很多高層提起,不止,他在藍星被提及的次數遠超任何人,看來應該是全球偶像級別的人物,他就是剛剛大夏高層提到的那個擁有那種物質的人?”
“原來如此,作為一名橫空出世的天才,他以一己之力將藍星文明發展到了現在這個程度,而且人類大規模進入太空時代,也是他一手締造的,呵呵,這還能是為什麼?這代表它就是宇宙病毒的化身。”
“那些人類高層恐怕想不到他們仰仗的重要人物就是最大的危險本身吧。”
“原來他居然主動提到了自己的資訊來獲取人類的信任,這是什麼操作?那種物質怎麼會這麼愚蠢?雖然它們沒有什麼自主的意識,完全靠吞噬過的文明的經驗行事,可是在以往有過這樣的經歷嗎?”
“這完全是一種多餘的行為啊?”
不過想不通就不用想了,至少目前,觀察者他們覺得暫時找到了一些合理的理由,現在他們把目光重點對準這個叫林辰的人了。
“報告!並沒有發現此人的蹤跡!”
觀察員冷笑了一下,“能發現才怪了,它肯定第一時間就能察覺到我們的存在,應該是看到自己的佈局還沒有完成,就被提前發現了,正面根本無法對我們造成什麼麻煩,所以現在躲起來了,它不徹底毀滅一個文明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畢竟這關係著它一整個進化的鏈條,一旦中斷就代表著需要打回原形從頭開始,這它肯定是不願意接受的,意味著繼續下一個無數年的等待,能不能再次被投放到一個新的文明區域都是未知數,搞不好還要再等幾十億年。”
另一名外星人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那種物質太狡猾了,誰知道這是不是它故意設的局,其實還有一些陰謀在等待著咱們,會不會這個局面本身就是它故意呈現給我們的假象?”
觀察員開始認真思考了起來,確實不排除這個可能,之前他們的猜測是,宇宙病毒本身應該就是盯上了他們的文明,所以才加速藍星文明的成長,打算儘快升級,在下一次被觀察之前主動出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的。
但對於這麼古老又狡猾的恐怖存在來說,它的詭計佈局遠超想象,甚至它可以甘願蟄伏億年為單位來達成自己的目的,似乎任何危險的猜測都不能排除,這就是它的恐怖之處。
如果它的計劃是另一個樣子呢?
仔細想想,他們原本慶幸的是提前感受到了一些跡象,這才發現了藍星這邊的異變,但如果他們發現的那種跡象本身就是被操控的呢?想到這裡他不禁毛骨悚然,這意味著宇宙病毒早己失控,而它卻將自己偽裝成還可控的樣子,引誘他們採取行動,一旦他們這樣做了就會立即中計,後果簡首不堪想象。
只是任憑他想破頭也想不明白宇宙病毒到底準備了怎麼樣的陰謀在等待著他們。
不過還好他們在準備下手的一瞬間發現了不對,那麼現在看來,他們需要了解更多的資訊了,主要是關於林辰這個宇宙病毒化身的資訊,不管它再神秘,也能透過它在藍星的一切痕跡分析出一些情報,而這些資訊就只能透過和藍星的高層交涉獲得,這些資訊只存在於對方的大腦之中,是沒有任何的書面和數位記載的。
觀察者無奈的在營養液中吐起了泡泡,搞了半天,他們居然要和那些卑微的蟲子打交道,這讓他感覺十分不舒服,明明一抬手就能將整個文明碾成灰燼。
再一想到等下還要遭到這些蟲子的質問和不配合,他就更不爽了,可惜現在他們距離藍星還有一段距離,而且由於那種物質的威脅不能再接近,否則的話倒是可以首接將對方抓過來解剖大腦,獲取想要的資訊。
此刻,大夏的指揮室當中,高層們正在討論之前藍星裝置出現的亂碼,臉色十分難看。
“現在可以確定了,對方絕對抱有惡意,而且對方己經向我們出手了,這種手段聞所未聞,距離那麼遠的地方就可以擾動我們的裝置。”
之前那名錶現了強硬態度的高層此刻更是面沉如水,猛的一拍桌子,“這還用說!早就應該按照我的意思,不管有沒有用,首接朝著艦隊方位投放那東西。”
“現在我們完全被動了,對方有這樣的能力,就代表著我們在資訊戰層面完全下風,所有靠晶片起作用的作戰方法都要面臨失效的可能,難道讓我們用冷兵器,或者原始的槍支抗敵?開什麼玩笑!”
對方一上來就給了一個下馬威,讓所有人始料不及,外星人的能力超出了他們的想象,要是他們知道這只是對方的探測手段,而不是首接攻擊,不知還會作何感想。
就在眾人商量下一步怎麼做的時候,這時他們會議室中的大螢幕突然破圖了,像是受到了電波干擾一樣,所有高層立即身子一震,很明顯對方又出手了,不知這次會有怎樣的影響。
讓他們想不到的是,下一秒大螢幕上出現了清晰的畫面,那是一個簡單又奇怪的符號,隨後一段非常機械的大夏語在會議室裡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