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可能真的喜歡上他了吧？
想到這種可能性，她連連搖頭。
等臉上的熱度褪去，她才走出洗手間。
結果往回走的路上，一道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
“然然。”
看著宋煜的出現，程雨然立刻沉下臉來，譏笑：“怎麼，在程寶兒那沒弄到錢，又想來算計我了。”
“然然，不管你信不信，跟你交往的那段時間我都是真心的。”
宋煜的神情真摯，向她解釋道：“其實之前，我是想假意配合程寶兒，根本沒想過傷害你。
因為如果我不配合，她還是會找別人算計你，但我收了她的錢，就能取信於她，這樣我就有機會幫你了。”
“說夠了沒？”程雨然抱著手臂，神情散漫，“你跑來我面前，就為了說這個？”
“……”宋煜頓時苦澀一笑，神情悲傷：“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我，但……那個江牧野，你就那麼信任他嗎？依我看，他根本不是真心跟你交往的。”
“哦？”程雨然眉梢微挑，似乎來了點興趣。
宋煜立刻道：“那晚在包廂你可能沒發現，他的目光一直瞥向你那位姓姜的閨蜜，這說明什麼，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我好心過來提醒你，就是不希望你被一直矇騙下去。”
程雨然的眼眸微黯。
這傢伙，觀察倒還挺仔細的。
“那又怎樣呢？”她很快恢復淡定，風輕雲淡地反問了一句。
宋煜都被她的話問愣了兩秒，隨即不可置通道：“你……你這都不在乎？”
“只要是我喜歡的人，就算他的心不在我身上，我也心甘情願。”程雨然擺出了標準的戀愛腦的姿態，“至少，他願意當我男朋友，留在我身邊，那不就夠了嗎？我不求更多。”
宋煜頓時目瞪口呆。
像是頭一回認識她一樣。
“你……”他死死咬緊牙關，面目猙獰，當場破防道：“可你對我不這樣!無論我怎麼對你好，你對我始終不鹹不淡，甚至連跟我上床都不願意!我在你眼裡究竟算什麼？!”
如果是在知道他跟程寶兒的關係之前被這樣質問，她或許會感到一絲絲愧疚。
對他，她是有過喜歡的，但那點喜歡，遠遠談不上真心。
但現在，她只覺得可笑。
“你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宋煜幾眼，語氣輕蔑，“你算小丑咯!”
話落，宋煜握緊拳頭近乎目眥欲裂。
他猛地衝上來，似是想要做些什麼。
不過這時，江牧野及時出現，攬住了程雨然的肩膀，語氣擔憂道：“親愛的沒事吧，他又想欺負你是不是？別怕，有我在，你可以隨時依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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