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和杭慈目送他的車遠去,倆人牽著手往食堂的方向走去:“恬恬,我怎麼感覺這個靳總和你特別熟,但是對我有點不怎麼愛搭理的樣子?其實上次我就想說,雖然他經常資助海大的貧困學生,但對我們是不是太熱心了?”
杭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剛才只和你說了一句話,哪裡不搭理了?就是正常的打招呼嘛,你們之前又沒見過。”
周渡也說不好因為什麼。當然,他知道像靳崇微這種有權有勢的人物,對他們簡單打個招呼就算很有禮貌和修養的了。他在意的是靳崇微在車窗內和杭慈打招呼時臉上明顯是帶笑的,轉向他則沒什麼表情,只是杭慈沒看到而已。周渡對這種細微的差別對待很敏感,說不出哪裡有別扭的地方,只能說給杭慈聽。
“老婆,你才見他幾面就給他說話了?”周渡酸溜溜的握住她的手。
“什麼呀,”杭慈無奈道,“哪裡有幫他說話?”
周渡原本還覺得自己多心,現在看杭慈居然為別的男人說話,更加醋意大發。
他勾著她的手撞撞t她的肩,忍不住道:“我覺得他不正經,恬恬,以後你別單獨和他見面了。”
杭慈更加覺得他莫名其妙:“周渡,你今天怎麼了?”
周渡平時不是這麼小心眼的人,哪會因為一句招呼就吃醋。她捏了捏他的手心:“周渡,你有沒有想過他的資助給了咱們多大的幫助,對待幫助過自己的人,我們不能這麼小心眼。知恩圖報說不上,不說對方的壞話總能做到吧?”
周渡就是見不得杭慈為其他男人說話,悶悶地吭了一聲:“他說不定還說我壞話呢。”
“怎麼可能,人家之前既不認識我,也不認識你,犯得著嗎?”杭慈抽出手捏了捏他的臉,“小氣鬼。”
一晃期末周過去,學校裡考完試的學生已經陸陸續續回家了。杭慈收到了靳崇微秘書的通知,就寒假第三天出發。周渡原本是要跟去的,但他還要閱卷評分,所以沒時間去。他千叮嚀萬囑咐,讓杭慈路上小心。
杭慈知道他放心不下,答應每天和他影片才算完。
通寰集團公益基金會包了三輛豪華商務車,除此之外還有一輛卡車同行。杭慈問了一嘴工作人員,卡車上裝的都是給村子附近那所小學的孩子準備的文具書本和禦寒保暖的衣物鞋子。她以為自己會和其他工作人員一起乘坐一輛車,但靳崇微的秘書請她上了靳崇微平時常坐的那輛車——她上車以後才看到靳崇微居然也坐在裡面。
他偏著頭,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不舒服,沒有馬上睜開眼睛。
杭慈小心翼翼地和他保持距離,以免打擾到他。司機開車,靳崇微的秘書坐在副駕駛座,所以她還不至於覺得和靳崇微坐同一輛車會有壓力。車子發動,杭慈看向窗外,身旁的聲音忽然響起,只不過有些模糊:“杭老師?”
杭慈回頭看他:“靳總。”
因為是去正式場合,靳崇微今天的大衣裡只穿了西裝。西裝依舊是簡單的黑白配,領帶和大衣的顏色相呼應,是很適合冬天的深灰色。他用手捏了捏睛明穴,身體沒有靠到座椅上,神情看起來有些疲倦。
杭慈輕聲詢問:“靳總,您不舒服嗎?”
車子開向高速公路入口,靳崇微轉頭看過去,仍然笑笑:“沒事,杭老師。最近工作的事情比較多,所以休息時間不足,在車上睡一會兒就好了。”
“那您注意休息。”
他不舒服,杭慈也就不再主動搭話,她本來就是話少的性格。杭慈昨晚睡得也不太好,她沒有小學生春遊綜合症,但是第二天要出門,前一天晚上就會睡不好。不知道是靳崇微身上香,還是車裡放了香薰,她被這股淡淡的香氣和平穩行駛的車子催得眼前發昏。堅持了三十分鐘,她把頭靠向車窗的一側,閉上了眼睛。
靳崇微始終看向窗外,在她靠窗睡著後終於轉過臉。
杭慈睡著了。她在他的車上,離他不到一米的位置睡著了。
靳崇微雙手搭在膝上,靜靜地看著她的睡臉。整個冬天,杭慈在學校裡都穿薄款羽絨服。今天或許是因為要去正式場合,她穿了一身加厚的大衣,針織裙的裙襬遮住了她的短靴。靳崇微用目光撫摸她的長髮,自顧自地看著。
杭慈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車子停穩時她才睜開眼睛。
一股淡淡的香氣從她身前鑽入鼻腔裡。杭慈手臂一動,看向披到自己身上的毛毯。陌生的毯子蓋住了她的上半身和膝蓋以上的部位,觸感柔軟。她揉了揉眼睛坐直身體,一旁的靳崇微將盛著溫水的紙杯遞給她:“杭老師,睡得好嗎?”
”。總靳,思意好不,晚點有得睡晚昨“:思意好不點有,水過接著蒙半慈杭
。乾的來帶眠睡了解緩,嚨過漫水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