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杯子放到桌上:“你好像沒有理由幫我,也沒有理由請我喝咖啡。”
“我覺得我爸爸失蹤前,可能和高爽還有些聯絡,”杭慈垂眼,“你就當我希望從你這裡得到一點別的訊息吧。我週末一般不忙,現在周渡不在,我閒著也容易胡思亂想。如果你非要一個理由,我只能說我既不完全信任你,也更不信任靳崇微。”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給我發那張照片的人到底是誰。”
那張擺著周渡衣服的照片。
“好吧,反正對我妹妹好的事情我都會做。不過杭老師,我覺得你應該在目前的局勢下認清一點,任何人幫助你,其實都是在借幫助你的機會達成自己的目的。包括我。至於靳崇微,那就不知道了,”高年還是把自己不喜歡的咖啡端起來喝光,“他是個神經病。”
喝完咖啡,杭慈送高年下樓。
她在餐廳門口目送高年去女生宿舍歸還租來的校園卡,看得正出神之際,身後忽然有一個聲音叫她。
“杭老師?”
杭慈回頭看過去,一個男生從她身後的柱子繞出來,羞澀地向她打了個招呼:“杭老師好,你也來吃飯嗎?”
杭慈在圖書館工作,所以常來借書還書的學生都認識她。她看著對方的臉,在腦海中沒有搜尋到任何記憶,但還是點了點頭:“你好。”
“我是資訊學院大三的學生,嚴淮,”嚴淮不好意思地看著她,“上學期期末考試之前有一天圖書館關門了,我手機忘在裡面了,是您開門讓我進去取手機的。當時我說一定要請您吃飯,您說等下學期再說,讓我先好好準備考試。”
還有這回事嗎?
杭慈的確不記得了,上學期期末也才是一兩個月之前的事情。她哦一聲,思考片刻,終於根據他的描述想起了這件事情:“沒事,老師怎麼能讓學生請吃飯。別放在心上,快去吃飯吧,等會兒下課食堂人就多了。”
嚴淮點了點頭:“好,老師,那我先去吃飯了。”
杭慈笑著點頭,轉過身,她看向不遠處緩緩駛來的車。
她臉色突變,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低頭從食堂另一個門口繞出去。
靳崇微老遠就看到一個可疑的男人在和杭慈搭訕,雖然他確認對方揹著書包,應該只是和杭慈打招呼的學生,但他看到杭慈對對方笑的模樣,心裡還是有些醋意。因為杭慈是不可能給他好臉色看的——儘管這是他的報應。他憂愁地垂眼,讓司機將車速加快,等出學校大門再停下來等她。
杭慈為了避開在學校門口再遇到靳崇微,所以特意換了一個方向走。
剛向路上走了沒幾步,杭慈就在地上撿到一張校園卡。
她撿起來一看,校園卡上的姓名正是剛才和她打過招呼的嚴淮。她向餐廳的方向看一眼,嘆了口氣,又轉回頭拿著校園卡回到餐廳。果不其然,嚴淮正在餐廳門口掏兜掏書包,四處找自己的校園卡。
“嚴淮。”
“這是你的校園卡吧?”杭慈把卡遞給他,“掉在路上了,快收好吧。”
嚴淮雙手接過校園卡,連忙點頭道謝:“謝謝老師,我以為又丟了。上學期我已經丟了三張校園卡了,以為這次又要去補辦。老師,我,我請你吃飯吧,真不好意思,又這麼麻煩你給我送卡。”
杭慈t當然需要拒絕,但她想到靳崇微還在門口等自己,倒不如就藉著和學生吃飯的事情避過去。
她輕聲道:“好吧,但是你請客,老師付錢吧。”
嚴淮激動地點頭,趁杭慈買飯的功夫趕緊上樓買了兩杯奶茶。
“老師,我最近怎麼沒有看到周渡老師?”
杭慈吃得清淡,只給自己打了一份青菜,一份青椒肉絲。聽到嚴淮的話,她不動聲色地說著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說辭:“他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請假了。資訊學院大三應該沒有需要文學院老師授課的公選課了吧?”
”。多別特生學的課他選院學們我,好真得講課講師老周“,向看淮嚴”,讀選品作學文代古的師老周過修選候時的二大我,對“
。課的選慈杭看去想為因是都生男的二之分三實其
。是也淮嚴,生的淺麼這是就生男。慈杭看離距近去想為因是面方一另,下以秀優到數分將意故會師老的課修選些某像不,高很都分打末期的生學給渡周,過好課的他為因是面方一課的渡周選。課講他聽便順,渡周等室教去會時有,了班下經已般一慈杭,上晚在課修選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