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哭出來了:“靳崇微,你……”
靳崇微卻像沒聽到似的慢慢地含過每一處位置,將甘甜的花汁吸進自己口中。他的喘息比她更急促,又像擔心她跑掉似的將她包到自己嘴裡。杭慈的雙腿顫個不停,她想蜷縮起來,可試圖先將他肩膀踢開的腳剛伸出去就被他抬手便捏住。在月光之下,她能看到他的喉結正在鼓動,他正吞嚥著從她身上攫取的東西。
一番動作下來,他的唇變得無比水潤,指尖輕輕抹過唇角殘餘的液體。
杭慈撐著身體向後靠,快要靠到床頭。
靳崇微跪在床上,他不緊不慢地向前挪動,手掌託著她的腰將她抱到自己身下。杭慈別過頭,溼潤的親吻正落到她的脖頸。在接收到他身體的反應後,他順著她頸邊的血管吻到鎖骨。水火相遇,她感受到他的炙熱正以一種令她恐懼的速度和熱度接近她的身體。
他輕輕地吻她,不知道究竟是在安慰誰:“別怕……”
杭慈緊緊閉上眼睛,她聽到了衣物摩擦後被褪下的聲音,然後是拆開包裝袋的聲音。下一秒,她的呼吸像亂跳的棋子,無處可攀的手在床上摸了一會兒,最終選擇揪住他的手臂。靳崇微的呼吸卻好似比她更加慌亂——他親吻,慢慢安撫,但剛觸上,試圖前進的一瞬間便停下來。
不太對——
他怕會弄痛她。
雖然理論知識足夠豐富,但他的確對自己的器官沒有太過充分的瞭解,尤其是當它徹底陷入熱度的時候。他剛才的親吻目的之一是明確這汪水潭的大小,以此來判斷究竟怎樣輕柔才不至於會讓她產生不適感。即使他做的準備非常充分,但此時此刻,他認為實踐出真理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無限上升。
沉悶的喘息從身體上方傳過來,杭慈被灼燒得咬緊了唇。
非常奇怪的感受,他似乎不太懂接下來該怎樣做。快三十歲的男人依舊堅守自己的清白之身,只為了有一天可以送給杭慈。擔心會給杭慈造成不舒服的體驗,他提前勤奮地學習了不少理論知識,但似乎只在前面的流程中派上了用場。他親著她,不知該繼續還是該停下來,難受得快要炸開。
如此僵持了五分鐘,磨得她同樣難受。她將臉側過來,但仍舊沒看他。
“……你再向下一點,”杭慈感覺到有點荒謬,因此聲音有氣無力,“可以稍微用一點力。”
靳崇微咬了咬唇,不得不說這種時候要被她提醒該怎麼做的確很難為情。他手臂撐在她身邊,在她耳邊輕語:“恬恬,我怕弄疼你。我是第一次,所以不是很……我這樣用力可以嗎?你會痛嗎?”
杭慈只想他趕緊閉上嘴:“……可以。”
她話音剛落,他將自己全部的熱情獻給她,火焰流入清澈的水中。杭慈的手指猛地掐緊他,身體控制不住地後仰。靳崇微顯然也難受得厲害,火焰被水流包裹起來,那種激動與生理上產生的痛感讓他大腦的每一根神經都在翩翩起舞。他顫抖得要暈死過去,在她的喘息裡吻住她,向前撐開涓涓細流。
杭慈的身體縮在他的懷抱裡,聲音停了停:“夠了——”
夠了,不要再往前了。
靳崇微以為這話仍然是鼓舞。
他艱難地撐進去,想要透過她身體的反應來判斷她是否能夠承受。但被她包裹的瞬間,他就抖得,熱得快死掉了。他猛地低頭吻上她的唇,將自己的全部都送進去。杭慈被這股陌生又可怕的力道撐滿,手臂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肩,聲音幾乎是單個字蹦出來的:“你……你不要一直……”
他攪著她的口腔,眼淚流下來,一滴滴砸到她的唇角。
杭慈驀然睜開眼睛,他正在哭。他無聲地流著眼淚,底下卻猛然推著她全部進去。
杭慈的聲音顫著變了一個調兒,她捂住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出聲制止在她看來莫名其妙的行為:“你哭什麼——”
靳崇微不說話,他吻著她,飛速回憶自己學過的理論知識。但輕輕動一動都如此困難,終於被杭慈要了的欣喜和不知道怎麼動作才會讓她沒那麼難受的痛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只能透過親吻抒發自己過於洶湧的情緒。即使他沒有動,杭慈仍舊無法習慣這種熱度。她擋住靳崇微又吻下來的唇,喘了喘:“行了。”
是可以動的意思嗎?
靳崇微不解其意,但他感覺如果問出口,杭慈可能會一腳將他踢下床。他終於從被她要了的狂喜和陌生尖銳的快感中找回一絲神智,雙臂顫抖著撈緊她,慢慢地推動。還是不太順暢,他被快感拍打著低頭,在她耳邊沉沉喘息:“恬恬……唔……這樣你會舒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