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懷疑我現在的目的,我就是在道德綁架你。”
“你的基因隱患是我給你解決的,我也不要求你做別的,就把這個秘密保守好就行。”
“那我們就看著那些傭兵去死嗎?”千夏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立場不同,看待問題的角度也不同。
那些被柳千煙隨意決定生氣的傭兵,是她的同事,是她的下屬,是一個個活生生的生命,
她知道那些人性格都有缺點,但她之前就是其中的一員,她也能理解其中的無奈。
任誰每天與死亡相伴都是會發瘋的,這些所謂的上層憑什麼決定她們的生死。
但她卻發現,自己好像正在被所謂的上層所同化。
她一個既得利益者,又有什麼資格去抱怨命運不公呢?
“你這點就沒有那個黎諾聰明,你看她猜到了能量石的作用,也沒有亂說,不然上次在基地,她就不可能活下來。”
柳千煙搖了搖頭,實在想不通,殺伐果斷和善良純真怎麼能同時出現在自己這個妹妹身上。
“黎諾?”千夏凝滯的思維開始轉動,不明白柳千煙為什麼突然提到她。
我的傻妹妹喲。
柳千煙重重的嘆了口氣。在廢土世界,只有能力是活不下去的,還得有腦子才行。
“她應該早就知道了能量石的作用,也應該告訴了江聿風,不然江聿風不可能那麼護著她。但你看她告訴給別人了嗎?”
“她告訴過你嗎?告訴過她身邊的其他人嗎?若不是她瞞得死死的,她早就像那些知道能量石作用的普通人一樣,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後面還說了什麼,千夏已經記不清了。
本來她今天也沒有打算向黎諾求證的,甚至在剛見到黎諾的時候,也沒有表現出絲毫異常。
可她越想越不得勁。
這件事就像是夢魘一樣,始終縈繞在她的腦海,讓她壓根忘不掉。
她一直是一個灑脫的人,就像她說踹掉何希宇,就踹掉何希宇一樣。
但現在一邊是一直護著她姐姐,一邊是感同身受的傭兵,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了。
可是等到黎諾真的到了她的面前,她突然又有點不想問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她理解黎諾,也理解柳千煙,只是覺得有些不公平罷了。
“千夏姐好像很苦惱這個問題,可以說給我聽聽嗎?”黎諾找了個離千夏比較近的樹幹坐下,因為比較高,她還能在上面晃盪著雙腿,看起來還有著幾分無憂無慮的做派。
“你說,傭兵知道了能量石的事情會發生動亂嗎?”千夏閉上眼,讓長長的睫羽擋住自己的眼睛。
“會。一定會。”黎諾不假思索。
“那你認為基地這種控制方式是對的?”千夏睜開眼,明明是早就清楚的回答,但真正聽到,還是忍不住想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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