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嗎?
“好!”
黎諾既然已經決定接受江聿風的求婚,那她就不打算再繼續扭捏,非常乾脆的同意了這個提議。
其實不登記也行。
現在廢土的人口管理其實並不算十分嚴格,不然當初黎諾冒充江聿風家人的事,早就被查了。
外城很多人都是兩人過著過著發現並不合適,直接重新找個人過日子的。
所以除了像李嬸她們那樣從一開始就打算一直過下去的人,很少會有外城的人選擇登記。
內城倒是登記的多些,但因為不是強制,也總有人不當回事。
“那就明天。”江聿風走到離黎諾更近的沙發坐下,本來想把人拉過來,卻還是忍住了。他主要是害怕剛剛那一幕再發生。
其實他本來想今天就去的。
可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登記處也不開門。
“嗯。”黎諾摸了摸喪彪毛髮,發現已經被它自己烘得差不多了,就放任它去玩了。
沒有了喪彪在中間,黎諾能想到的事情就是溜之大吉。
“那就明天見。”黎諾向江聿風擺了擺手,決定上樓睡覺。
“明天見。”江聿風的眼神溫柔的幾乎要滴出水來,讓看到這一幕的黎諾腳步都加快了幾分。
哎呀!好害羞!
黎諾關上門,讓自己靠在門上,摸了摸自己發紅的臉。
不對!
黎諾舉起右手,看向那塊印記,“圓圓,你不會能看到我在想什麼吧!”
她是能接受寄生,可不能接受自己像一個隱形人一樣出現在別人面前,哪怕圓圓不是人。
“不行的。”圓圓否認。“我只能感受到宿主的一些特別情緒波動,並不能清楚宿主在想什麼。”
它們腕錶和人類的構造有不同,它怎麼會知道人類想什麼?
就連情緒波動,也是因為它靠近血管,透過血液流速判斷的。
“好吧。”黎諾勉強相信,不再理會圓圓。
哎呀!好害羞!
本來已經洗完澡打算閉上眼睡覺的黎諾像麻花一樣在床上扭來扭去,怎麼也睡不著。
她明天真的就要同江聿風結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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