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彪!該幹活了!”黎諾看了眼在房門口趴著不願意出門的喪彪,發出一聲催促。
“喵~”不想去!
喪彪耷拉著腦袋,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上了車。
黎諾摸了摸喪彪的腦袋,也知道這樣有些為難它,從兜裡掏出一顆能量石,瞬間就給它哄高興了。
“真羨慕它啊,沒心沒肺的。”黎諾哄完喪彪,這才看向身旁的江聿風,整個人懶懶的趴在他身上。
她其實也不想出門。
但不出門又不行。
江聿風沒有說話。他只是輕輕拍了拍黎諾的背,掌心不重不輕地落在她肩胛骨的位置,一下,兩下,節奏很慢。
根據他對黎諾的瞭解,這時候他不需要說話,只需要陪著就好。
果然,在下車之前,黎諾已經徹底調整好了心態。
她推開車門的時候,脊背挺得很直,臉上那層懶洋洋的倦意已經收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李朝朝形容過很多次、但始終沒能準確定義的東西——不是冷漠,不是強硬,而是一種極致的平淡。
江聿風從駕駛座繞過來,自然地站在她右後方半步的位置。沒有說話,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站著。
黎諾看了他一眼,心裡莫名安穩。
曙光的人都在。
除了他們,厲害還讓他們叫了長夜的人,地點是曙光的校場。
長夜!
黎諾有些無語,這針對的意味好像有些明顯了。
此時校場附近也停著三四輛車,車燈還沒完全滅掉,說明他們也是剛到不久。
李朝朝正站在最前面,雙手抱在胸前,與他們對峙,表情冷得像臘月的鐵砧。
向陽在她身後半步,臉上是不屬於他那個年紀的成熟。
人都在。
黎諾的目光掃過人群,發現認識的熟面孔居然都在,心中有著幾分欣慰,她就知道她的東西都不是白給的!
然後她將目光轉向長夜那邊的人。
他們站在空地的東側,人數不多,四五個,但站位的姿態和曙光的人截然不同——鬆散的、隨意的,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的慵懶。
“周斌。”為首的那個人江聿風認識,或者說,認識他的名聲,正在給黎諾解說。
“他這種人就是內城那邊派下來的“聯絡員”,名義上是協調各方工作,實際上就是一雙眼睛、一隻耳朵、一張嘴——看在眼裡,聽在耳裡,彙報上去。”
江聿風的語氣充滿不屑,這種人他見過太多,穿著不同款式的衣服,頂著不同名頭的職位,但骨子裡是同一個模子倒出來的:對外城的人鼻孔朝天,對內城的人卑躬屈膝。
果然,此刻的周斌,姿態就和以往見到內城之人是大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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