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蔣文傑刺激了,她一個人怎麼可能打的過這麼多人。
“你不想說也沒事,我也不是非要弄明白。”蘇夢顏立馬改口。
“呵呵,呵呵呵。”蔣文傑忽然笑起來,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臉,笑聲特陰暗。
蘇夢顏聽得有些毛骨悚然。
“你有沒有被人關在一個陰暗的房間裡,然後每隔兩小時都會有人來鞭笞你,鞭笞到皮開肉綻後,又往你傷口上撒鹽。”
“你有沒有被餓過三天三夜,然後跟狗搶食。”
“你有沒有被人懸吊著,而下面全是鱷魚。”
蔣文傑陰森森的開口,那話都像是地獄裡傳出來的。
蘇夢顏不敢回應,如果蔣文傑說的這些都是他曾經親身經歷過的事情,她倒是理解,他為什麼會變得人格分裂。
“呵呵呵。”蔣文傑又笑了一會,忽然死死地盯著薄景梟,說著,“就是因為他,如果他不來幽城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可傷害你的從來都不是薄景梟。”蘇夢顏忍不住辯解,“他不知情,他也是受害者。我們不應該一起揪出那個真正犯罪的人嗎?”
“不,不,不不。”蔣文傑連說了好幾個‘不’來否定蘇夢顏的話,“那個人說了,只要薄少爺死,我們就都能活,一切都會恢復原來的樣子。”
“不可能的,他在騙你,如果他能那麼容易讓薄景梟死,他就不會處心積慮的做這麼多事情。”
“我不想聽你說話。”
“蔣文傑,你是個聰明人。你該明白一個道理,薄景梟的身份不一般,你只是被操控了的棋子,一旦失去利用價值,你也只有死路一條。”
“你閉嘴!”蔣文傑聽煩了,怒吼了話,猙獰的表情看著蘇夢顏,“你要陪他死,我成全你。”
說著,拿過一個混混手裡的木棍,走向蘇夢顏。
他準備親自動手,那人可是答應過他的,薄景梟死,他就能活。
顯然,跟蔣文傑的談判失敗了。
蘇夢顏看向蔣文傑身後的三個混混,喊了話,“薄景梟的命很值錢,你們都是拿錢辦事的人,都是為錢辦事,難道不想跟我談談價格?”
這句話,起了作用。
在蔣文傑要一棍子打下去的時候,看著像是混混頭目,臉上長著一道刀疤的男人拽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動作。
“你幹什麼?!”蔣文傑不爽的看著眼前的刀疤男。
刀疤男笑著說道,“這妞不是說要談談價格,都是出來賺錢的,萬一是條財路呢。”
“我也給了錢的。”蔣文傑說著,“你們能不能有點職業操守?”
“他出多少,我給五倍。”蘇夢顏插嘴。
刀疤男示意了另外兩個男人看著蔣文傑,其實從剛才到現在,他對蘇夢顏很是感興趣。這妞長的又美又嫩,膽子還大,他喜歡。
刀疤男僥有興致的問了蘇夢顏,“我怎麼保證你不會出爾反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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