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這瀰漫著殷簡特有冷香的床上,寧姮很快便沈沈睡去。
……
不知過去多久,外面隱約傳來低沈的交談聲,將寧姮從淺眠中喚醒。
“……屬下等帶人將巫神山內圍又搜了一遍,還是未尋到南王的確切蹤跡……”
“廢物!再去查。”
那聲調又沈又冷,帶著一股懾人的戾氣,與殷簡平日在她面前的語氣截然不同。
嗯?阿簡回來了。
寧姮原本要下床迎出去,動作卻突然一頓,又將被子重新拉上來,將自己蒙了進去。
門外。
“……明日若再撬不開巫醫的嘴,便用血蠹蟲好好招呼……”
殷簡的心情極差。
那個巫醫的嘴硬得出奇,寧死也不願說出“南王”蠱蟲的下落。
其實南王對殷簡一點用都沒有,陸雲玨死不死的他也根本不在意,但阿姐第一次有所求,哪怕上天入地,殷簡也會替她尋來。
都怪那該死的巫醫,害他錯過了阿姐的生辰!
距離他傳信說好的歸期,也已經過去了三四天。
阿姐會想他嗎?還是與那幾個人一起快活,早把他忘了?
又或者……覺得他如此廢物,連個蠱蟲都弄不回去,失望了?
殷簡煩躁地摩挲著腰間佩戴的針腳歪歪扭扭的香囊,心頭那股陰鬱暴戾的躁動,才勉強被壓下些許。
“叫蒯安過來。”他冷聲吩咐。
“是。”
殷簡抬步,正要走進自己房間。
然而,腳剛踏過門檻,他驟然頓住了腳步,目光落在屋內床榻之上。
那微微隆起,明顯有人的被褥……
殷簡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如同看到了什麼極其汙穢,不可容忍的東西侵入了他的聖地。
蒯安這個蠢貨,竟敢讓別人睡他的床?!
恰好此時,蒯安得了通傳,小跑著趕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喜色,“主子,您回來了!屬下正要向您稟報——”
殷簡卻猛地打斷了他,眼中殺意凜然,“拖下去,殺了。”
“這間屋子燒了。”
。下跪場當點差,一,了傻嚇都人個整安蒯”?啊……“
?誰殺,了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