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問你呢?上次從農家樂出來莫名其妙丟給我一句睡覺注意點,注意啥?難道譚曜和你告狀,我晚上睡覺不老實?你們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等等,你和譚曜,你們睡一起?”
這訊息太令人震驚了,嚇得張寶樂直接起身站直了。
邱焰不解地抬頭看著這人,他可不想成為周圍人的熱鬧,拽了一下張寶樂的手臂。
“你先坐下,多大的人了一驚一乍的。”
張寶樂後知後覺此事不能聲張,往周圍看了一眼,幸好周圍人都是些沒什麼八卦心的,趕緊坐下,又用手擋著嘴,小聲問了一句,“你和譚曜真的住一起?就在你那出租屋裡,我記得裡面只有一張床,你們睡一張床?”
說到最後一句,張寶樂眼睛睜的賊大。
邱焰白了張寶樂一眼,沒理人,繼續吃手裡的土豆片,不明白這人又在發什麼瘋?
張寶樂看著邱焰不急不躁的動作,更急了,從邱焰手裡奪過土豆片,扔進餐盤裡。
“現在是吃燒烤的時候嗎?這麼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說。”
邱焰看著自己的土豆片被扔到桌面上,無語地閉了下眼睛,“對,我們睡一張床,有問題嗎?”
張寶樂語氣亢奮,說:“這,這太有問題了呀!你們兩個大男人怎麼能睡一張床呢?不是都讓你注意點了嗎?怎麼還能睡到一張床上去呢?”
“不是兩大男人為什麼就不能睡一張床?你之前找工作那會在我那兒住了多少天你心裡沒數啊。”
張寶樂臉都憋紅了,“那,那不一樣啊!”
“對,是不一樣,只能你住譚曜不能住,張寶樂,你說你能不能成熟點,你比譚曜大四歲呢?你一天沒事幹你和一個孩子較什麼勁啊?幼不幼稚?你這以前也就見面掐,現在是背後也開始了是嗎?戰火升級了?”
“哎呀,”這不能拿事實真相辯解的苦啊,張寶樂拍了一下大腿。
邱焰可不理解張寶樂心裡的苦,看著張寶樂的動作,只覺得這是張寶樂被戳破事實真相後無話可說的表現,又從餐盤裡找了一串土豆片,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等張寶樂冷靜。
張寶樂有苦說不出,猛灌了幾杯啤酒,又吃了幾個肉串,哎,這心情好像好了不少,也是,他今天趕了一天的車,沒吃什麼東西,人餓著脾氣就收不住。
現在一口一個大肉串,仔細想想,這也怪不了邱焰,畢竟那可是譚曜,能進南舟大學,拿獎跟吃飯一樣簡單,他要是想就沒有他幹不了的事,更何況邱焰還那麼寵他。
不過看邱焰這樣,譚曜應該沒做什麼事,不對,上次譚曜可是趁著邱焰睡覺的時候親了人,所以要是晚上邱焰睡著之後,譚曜會……,啊啊啊,不敢想象,張寶樂吸了一口冷氣。
邱焰看著張寶樂一陣一陣的發瘋,說:“你抽風啊?”
張寶樂盯著邱焰的嘴唇,這都羊入虎口了,還傻傻的啥都不知道,想起他往年看春晚記憶尤深的一句話,張寶樂提醒道:“秋燕兒,你可長點心吧。”
邱焰無語地看著人,“你有啥事直說?一天神神叨叨的。”
張寶樂看著現在吃的好,喝的爽還能生氣的邱焰,一週後可就不是這個狀態了,得知譚曜的喜歡,邱焰不得瘋了,要是萬一精神壓力過大,後果不敢想象。
張寶樂決定提前給邱焰打個預防針,鋪墊一下。
“那個,那,我就是想問你假如一個男人親你嘴,你會怎麼樣?”
邱焰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一個被遺忘的時刻又重新出現在腦海裡,他想要親譚曜的嘴,明明是很硬朗立體的長相,可譚曜的嘴唇又很飽滿肉感,看上去柔軟,到了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還記得那一時刻,記得所有的細節,記得那天兩人疊在一起的潮熱溫度。
再想起來也不明白那個時候為什麼會產生這種荒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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