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把兩人的點滴在這個畫稿本上記錄下來,只給自己看看。
靈感一閃而過,為了及時地記錄下來,時間過得緊促,等她把大概畫下來時,已經到了凌晨時分。
把她嚇了一跳,怎麼這麼晚了?她感覺才過了一會呢,平時沒到12點,顧明軒就早早地催促她去睡覺,今天反常了?還是說他自己的事情還沒有忙完?
抬頭望向螢幕裡,此刻他在敲著電腦,無聲地甜甜地一笑,“太晚了,你還不睡嗎?”
“你忙完啦?”
“嗯,剛畫好,今天你怎麼沒有提醒我呢?”
“你太專注了。” 他有提醒過她的,可是他的聲音混雜在音樂聲裡,並不明顯,又不敢大聲地喊她。
萬一把她的靈感喊沒,估計會生氣一個星期。
“忙完快點睡覺,我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你困的話,可以自己先睡,不用等我的。”
“不行。” 他要是不等她的話,她就是下一個謝汐,這種作息不行,朝顏的小身板肯定受不住。
沒有多聊,兩人道了晚安後,各自去睡覺。
自從有了把她和他的相處點滴以漫畫的形式記錄下來後,她在完成自身的工作之餘,一張畫紙一張畫紙地畫下來。
畫的都是她印象深刻的場景,寥寥幾筆的形象,對話形式居多。
等到足夠多的時候,她打算做成一本畫稿,留給自己影印件,然後把手繪本送給顧明軒,嘻嘻。
謝汐與左憶辰那邊的業務,談得挺好的,也對,畢竟謝汐開的價格足夠低,比她們第一個插畫單的價格還要低。
這是為了“學習”拼了是不是?
朝顏覺得好笑,短篇漫畫的故事性強,順暢,又簡短,最好還要有教育意義。
故事性才是難題,她這個畫手反而會輕鬆些。
謝汐把頭髮都抓掉,兩天過去,還是一頭霧水,那個眼袋,那個臉色,不用化妝都可以拉出去演恐怖片的地步。
本來就是沒有接觸過的領域,一時半刻想不出來是正常,這種情況更應該放鬆下來才對。
謝汐呢,反倒把自己逼得更緊。
“你不要把自己逼成這樣吧?”
“你不懂,我想不出來,心像撓癢一樣。” 心癢的具體表現為頭髮癢。
“想不出來,就出去放鬆一下啊。”
“出不去,我還有一堆別的工作的。” 這個短篇本來就是利用空餘時間寫的,她的工作時間還要做工作室接的單子,那個才是主流。
她不能為了副流,而把主流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