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人群散去後,姜青鸞也慢悠悠的回家。
姜家還沒開飯,姜明山李桃花幾人剛才也跑去看熱鬧了,只是他們比姜青鸞早回來一步。
他們也才前腳剛到家。
李桃花招呼她,“青鸞,快來吃飯,這飯菜都涼了。”
“沒事,大夏天的,涼了就涼吃。”
姜青鸞脫了鞋子,跳上炕,坐在了炕桌旁。
飯桌上,幾人忍不住,說起了剛才的事。
李桃花說,“難怪今日沒看到陳副廠長上廁所,原來昨晚上就被抓了,當家的,你今日在廠裡,聽到什麼了沒?”
“沒有,我一個幹活的工人,哪有時間去聽人說閒話。”
姜明山埋頭吃滷肉。
李桃花撇撇嘴,又八卦道,“李主任才調來多久,家裡就出了這種事,當家的,你說她對陳副廠長做的事,真的一無所知嗎?”
姜明山搖頭,“怎麼可能,他們可是睡一個被窩的夫妻,陳副廠長半夜出門,她能不知道?”
李桃花放下筷子,不可思議道:“也就是說,李主任是在說謊?”
姜建國道:“媽,這種時候,她肯定是想摘乾淨自己,一個人蹲大獄,總比兩口子一起去蹲大獄好,我聽人說,陳副廠長和李主任還有一雙兒女在京市上學,他們兩口子要都蹲大獄了,孩子誰來養?”
姜明山點頭,“就算為了孩子,陳副廠長也會把所有的罪一個人扛起來。”
“當家的,你猜的不對,剛才那個公安同志說,陳副廠長把李主任也招出來了,不然他們也不會把人抓走。”
“你呀,就是見識短,你以為公安同志說的話就是真的?”
“那可是公安同志,他們還會騙人?”
“有可能他們是在故意炸李主任。”姜建國猜測道。
姜明山給了大兒子一個讚賞的眼神,他也是如此想的。
陳耀剛乾的事,李凝香肯定知曉,但判刑需要確切的證據,陳耀剛倒賣廠裡的廢鐵,是被當場抓住,罪證確鑿,他抵抗狡辯也沒用。
李凝香沒被當場抓住,但也肯定是知情人。
公安想把李凝香伏法,除非找到李凝香的犯罪證據,但陳耀剛又不傻,他犯下這麼大的罪,要麼是吃花生米,要麼是去大西北吃一輩子的沙子,他的下場已經註定了,他不可能會傻乎乎的供出妻子。
他們還有一雙兒女要撫養呢。
為了兒女,他也會盡全力不讓李凝香蹲大獄。
公安找不到突破口,就想炸一下李凝香也不是沒可能。
在姜明山幾人猜的熱火朝天時,姜青鸞默不作聲,埋頭吃飯。
哼哼,李凝香還想脫罪,沒那麼容易,明天她就去舉報她跟錢家人拐賣人口,謀害烈士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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