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鸞看到,她手腕上割開的新傷口旁邊,還有一個淺淺粉粉的舊傷口,舊傷口細小小的,一看就割的不深。
許是太害怕調去大西北,這個新傷口割的很深,真的流了很多的血,這次還真的是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小護士很快拿來了血包,錢鳳英也迅速的給秋海棠包紮好傷口,給她吊上了血包。
處理好了,錢鳳英道:“秋醫生,你妹妹是失血過多,才會暈過去,這包血吊完了,人也就醒了,不過,這兩天你還要給她多吃點補血的東西,病人情緒也很不穩定,需要家屬多勸勸,多寬慰寬慰病人的心情。”
秋海峰嘆了一口氣,又是道謝,又是應好。
錢鳳英又吩咐兩個護士把秋海棠轉到急診科的病房去,那裡都是一些急診病人輸液或休息的地方。
等秋海峰走後,洪苓問姜青鸞,“青鸞,你認識剛才那個割腕的女娃子?”
姜青鸞點頭:“認識,她是部隊文工團的團花秋海棠,元宵節晚上,我在部隊舉辦的晚會上見過她跳舞。”
“你是部隊家屬?”
“嗯,是我一名軍嫂。”
“你結婚了?”洪苓詫異,眼底閃過一絲羨慕:“這麼年輕就結婚了,真好。”
姜青鸞表情微微一愣,洪苓竟然羨慕她結婚?
難道,她也想結婚?
只是,因為潔癖病,結不了?
姜青鸞剛要說什麼,門外又來人了,是一對中年夫妻攙著一個走路都不穩的老頭子走了進來。
老頭子似乎是哮喘病犯了,很嚴重,氣都要喘不過來,一張老臉憋的通紅,喉嚨裡也像是在拉風箱似的,呼哧呼哧的響。
“錢主任,洪醫生,王醫生,我爸爸哮喘病又犯了。”中年女人進來,就急切的大喊道。
老頭子應該是常客,錢鳳英,洪苓和王坤都認識這家人。
錢鳳英趕忙上前幫家屬一起,攙著老爺子在診療床上躺下,然後幾人齊齊上手,熟練的給老爺子扒開上衣。
錢鳳英掏出一個小小的針包,一邊給老爺子扎針,一邊問,“周同志,給老爺子用了急救藥嗎?”
中年女人道:“老爺子的哮喘,前兩天就犯了,藥昨日中午就吃完了,我們兩口子中午都在單位吃飯,也沒回家,晚上回家,老爺子才告訴我們,我本想著今日請一上午的假,來醫院給老爺子再開一個月,沒想到,大早上,老爺子的哮喘就嚴重了,還來勢洶洶。”
錢鳳英把最後一根針,扎進老爺子的胸口,兩分鐘後,老爺子的呼吸漸漸平穩起來。
錢鳳英鬆了一口氣,說,“太兇險了,也幸虧你家離醫院近,不然老爺子就危險了。”
“都是我都錯。”週三妹抹眼淚道,“昨晚上,我就應該來給老爺子開藥的,是我存著僥倖,覺得耽誤半天也沒事,沒想到……”
“你也別內疚,好在老爺子沒事了。”錢鳳英安慰道,“不過,以後老爺子的藥,你們要多備點,特別是這個季節,風沙大,灰塵大,再過半個月,又是柳絮漫天飛,老爺子呼吸道不好,很容易犯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