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醫院就傳出化驗科秋海峰的婚事取消了,有人說他未婚妻投機倒把被抓,也有人說他未婚妻偽造假介紹信被抓。
還有人說,他未婚妻被工廠開除,人送去大西北吃沙子了。
這些訊息,都是劉晴聽來的。
劉晴有個閨蜜在化驗科,跟秋海峰一個科室,她的閨蜜之前還喜歡過秋海峰,還想過要追他,不過在上次霍青青來鬧過後,她的閨蜜立馬歇了這個心思。
這次秋海峰退婚,他閨蜜好奇,就多打聽了點。
霍青青的訊息,就是劉晴閨蜜打聽來的,她告訴了劉晴,劉晴就當個笑話,在科室講給姜青鸞幾人聽了。
姜青鸞笑著問,“知道那個女人判了幾年嗎?”
“知道知道。”劉晴興奮道,“我閨蜜的表哥,就是那單位的,判了五年。”
“才五年?”
就投機倒把,也算是重罪,都夠判十年的。
還有偽造介紹信,雖然那介紹信是農村開的,但也算是偽造國家檔案吧,這也算是重罪吧,怎麼就判五年?
姜青鸞這麼懷疑,也就這麼問出口了。
劉晴壓低了聲音,告訴道,“我閨蜜打聽到,霍青青的手裡拿捏住了秋海峰的什麼把柄,好像是秋家出了力,才讓霍青青輕判了。”
原來如此。
沒有秋家插手,就霍青青這兩項重罪,至少要判十年往上。
便宜霍青青了。
不過,把人送走了,姜青鸞也鬆了一口氣,不用再天天擔心會被下倒黴符了,也不用在忐忑不安會遇到霍青青。
不過,霍青青這個危險到底還是存在,她必須想個辦法,去掉她身上的系統才行。
只是,這種虛無縹緲的存在,到底要怎麼去除?
姜青鸞陷入了沉思中。
一旁的錢鳳英,正在教她織毛衣,教著教著,就發現她在發呆,喊了好幾聲,“青鸞,青鸞。”
“啊,三舅媽。”
姜青鸞回神。
錢鳳英道,“你在想什麼呢,我喊了你好幾聲都沒反應,是不是覺得織毛衣很無聊,要是不想學就別學了,想穿毛衣,三舅媽給你織。”
“我想學,三舅媽,我剛才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走神了,三舅媽,你繼續教,我會好好學,我還想親手給瑾康哥織毛衣呢。”
姜青鸞不去想系統的事了,認認真真跟三舅媽學織毛衣。
時間轉瞬而逝。
一個半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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