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姜青鸞和竹榕走進醫院食堂,竹榕笑道,“我打了早飯拿回家吃,我兒子最喜歡吃食堂的菜包子,還有土豆絲餅。”
“土豆絲餅?”
“是啊,你沒聽說過吧,做土豆絲餅的大廚是東北人,這是他自己研究出來的麵食,可好吃了。”
“那我等會兒可要買一個嚐嚐。”
姜青鸞不喜歡吃麵食,但喜歡吃土豆。
早上在醫院吃早餐的人還不少,兩人到食堂時,視窗排了不少人,兩人進去,規規矩矩的排在了最後面。
“青鸞,你昨晚上也值班了嗎?”
這時,排在最前面,已經買了早餐的一位中年婦人看到了姜青鸞,就向她走來。
姜青鸞一看,是大舅媽。
她笑道:“嗯,昨晚上跟三舅媽一起值夜班,大舅媽,你門診也用值夜班嗎?”
“我這個月輪住院部。”大舅媽笑道。
原來,婦科門診和住院部也是輪流坐班,不然你專門坐門診,不用來住院部值夜班,那住院部的醫生肯定會心理不公平。
何況大舅媽是軍區醫院接生手藝最好的醫生,她不去住院部幫那些個辦理了住院手續的產婦們接生,專門坐門診給女人治療婦科病,產婦們都要鬧騰。
大舅媽端著早餐,指了指食堂一張桌子道,“青鸞,你先排著,我去那邊等你。”
“好,大舅媽。”
姜青鸞從挎包裡,掏出一個鹹鴨蛋塞過去,“大舅媽拿著,這個下粥最好吃。”
大舅媽笑眯了眼,喜滋滋的端著早餐走了。
竹榕羨慕的道,“姜醫生,你幾個舅媽對你真好。”
她好奇的打聽,“姜醫生,我聽說謝老院長只有一個女兒,你喊溫主任和錢主任舅媽,那你是謝老院長的嫡親外孫女嗎?”
姜青鸞:“……”
這讓她怎麼說?
說不是親的,是乾的,外公舅舅舅媽聽了多傷心,明明是親的,還非要說乾的。
說親的,可要是傳進謝麗嫻耳朵裡,她多想了怎麼辦?
姜青鸞說,“我是謝家一份子,當然是親的。”
很快,就輪到姜青鸞了。
她打了一份小米粥,三個土豆絲餅,一碟小鹹菜,然後跟在竹榕擺了擺手,就去找大舅媽了。
她剛坐下,大舅媽就把她特意留的半個在滋滋冒油的鹹鴨蛋遞給她,“這鹹鴨蛋不是你外公醃的吧,味兒不一樣,可沒有你外公醃的好吃。”
那當然,後世的鴨蛋都是餵養飼料,這年代的鴨子都是吃的野食,生的鴨蛋當然更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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