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大家別擔心了,老盧那老倔頭命硬著呢,死不了,過幾天就回來了。”
“老邢,你老小子剛才就差一步就輸了,走走走,我們接著下。”
“不下了,沒心情,我去聽曲兒。”
“嗨,你跟我耍賴呢。”
“耍賴個屁,咱們又不賭錢,不就是輸盤棋麼,有本事,你跟老張頭下。”
老張頭是養老院下棋最厲害的,沒人能贏的過他,也讓這幫喜歡下棋的老頭團們,有心想跟他下棋,想把他打敗,但實力不允許,每次跟他下,都被他虐的慘兮兮。
“咦,小姑娘,你是新來的小護士嗎,以前沒見過你。”總算有人注意到了姜青鸞。
姜青鸞笑道,“我叫姜青鸞,是新來的醫生,今日第一天上班。”
然後,拿出名單,笑意盈盈的對著一群大爺大娘們道,“這張單上的大爺大娘們的身體,以後都是歸我照顧,我第一天上班,也不認識,我就按照單子念一下名,唸到誰,誰應一聲,我現在這兒謝謝各位了。”
沒辦法,總不能挨個的問過去吧,大家聚在一起,念名字才是最快的。
姜青鸞按照名單唸了一半,在場的有十個人是歸她負責的,她挨個的給他們都把了脈,量了血壓,還拿出一挪厚厚的本子,重新給他們建立病歷檔案,將他們的身體情況,都一一記錄在本子上。
這些都是七老八十已經退休的老英雄們,也都是從戰爭年代走過來的老可愛們,他們的身體跟h市那群老英雄們一樣,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毛病。
她打算按照輕重緩急的給他們排個班兒,挨個的把他們身體的這些後遺症,一個個的治好。
就在姜青鸞記錄好,想要離開,去其他地方找人時,突然,一位大娘拉住她,笑的一臉慈祥和藹的問她:“小姜丫頭,你是不是就是從h市調職過來的那個天才小神醫?我聽說那丫頭就姓姜來著。”
姜青鸞笑了,“大娘,如果你指的人是從h市幹休所調職過來的醫生,那就是我。”
“哎喲喂,還真的是你啊,姜丫頭,你可不能只管你那張名單上的人,你也得管管我們,我們身體可不好了,颳風下雨就渾身疼的睡不著覺。”
大娘拉著她,不讓她走,“姜丫頭,你可是我們療養院所有的老頭子老婆子聯名申請調過來的,你得負責我們所有人的身體,你不能只管你單子上的人。”
另一個老大娘也道:“姜丫頭,別管那張名單,那單子的存在就沒規矩,你是醫生,醫生的天職是什麼,就是救人,有人在你眼前發病,難道因為不歸你管,你就不給搶救?”
這話,說的沒錯。
就算不歸她管,有人發病了,她也必須救。
姜青鸞坐下來,道,“大娘說的有道理,治病救人不能光看名單,我身為醫生,天職是救人,就沒要挑人治病的道理,你們都過來,我給你們也把把脈,記錄一下病歷檔案,以後你們身體不舒服,隨時也都能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