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先按重的來。
大家都同意,紛紛出言贊同。
大家都是老英雄,老革命,都有奉獻自己,照亮戰友的精神,他們還能來這兒吃飯,能自理,身體就算有些病痛,但一時半會兒也要不了命。
可他們還有一些戰友,不能自理,吃飯上廁所都需要人寸步不離的照顧。
還有一些人缺胳膊少腿,病的奄奄一息,卻死活不去醫院,不想浪費醫院資源的人,他們出個門都費勁兒,吃喝都是護工伺候著,說句不好聽的,就是在等死。
那些人,才是最需要姜丫頭救治的病人。
姜青鸞得知療養院還有這麼一群老英雄們,在默默忍受身體上的病痛,卻死也不願意浪費國家的醫療資源時,感動的眼眶都紅了。
這樣的精神,在後世,恐怕用放大鏡,都難以找出幾個。
也不是說後世的人就不愛國,有是有,但不會無私奉獻到自己生病都不去醫院醫治,就為了給國家節省醫療資源。
這樣大公無私鞠躬盡瘁的老英雄們,真的很值得人尊敬。
姜青鸞道,“還請你們誰給我帶路,我先去給那些病重的老英雄們治療,至於您們就請等一等,我一定會把你們身上戰後遺留下來的病痛全部根除,讓你們在未來的日子,只管好好享福,再也不用享受病痛的折磨。”
啪啪啪啪……
突然,季大娘雙手在用力的鼓掌,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一個,兩個,三個……在場的大爺大娘們都拍起了雙手。
藍大娘大聲喊了聲,“好,姜丫頭,你是個好的,難怪給老方打電話,她三句不離你的好。”
“老方?您說的是方紅瑛奶奶?”
藍大娘笑著點頭,“是啊,以前我們都是一個團的姐妹,解放了後,我們退伍了,她就被分到了她的老家h市,我分到了四九城,雖然我們分開了,但這些年都有書信來往,也是老方告訴我,h市幹休所來了一個厲害的小神醫,把幹休所所有人戰友遺留下來的毛病都治好了,我們這些老傢伙當時可羨慕h市幹休所的戰友。”
藍大娘拍拍姜青鸞的肩膀,又道:“姜丫頭啊,我們這兒人多,可你就一個人,你也不用急,慢慢來,我們這群老傢伙等得起,你先去救治那幾個病重的老傢伙,走,我給你帶路,咱們先去看老郭,那老傢伙這些年被風溼病折磨的太狠了,全身都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疼起來,他都想咬舌自盡,要不是有警衛員和護工看著,那老傢伙墳山的狗尾巴草都長成樹了。”
藍大娘在前面帶路,姜青鸞在後面跟著,還有一大群大爺大娘們也帶著一臉的希望和擔心跟來了。
很快,一群人就到了一排平房門口。
藍大娘道,“老郭風溼病嚴重,他常年睡的炕都是燒的熱乎乎的,睡不了床。”
跟在身側的季大娘道,“參加過戰爭的人,誰沒在雪地裡趴過幾天,我們這群老傢伙的身上,都留下了一些風溼病,到了颳風下雨天,渾身都疼,不過老郭更嚴重,當年他為了查探敵人的情報,把自己埋在雪地裡三天三夜,也就是他身體體質強悍,換一個早就凍死了,他除了得了風溼病,還真的沒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