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提醒。”張民航急切的道,“我還會叮囑她身邊的人,不要去提以前的事了。”
“那好,張老,你是出去,還是留在這兒當觀眾?”
“你施展催眠療法,我也能在現場觀看?”張民航激動道,“那我留下。”
“行吧,隨你,不過,我在施展催眠療法時,你不能出聲,不然催眠中途失敗,對我精神損傷也很大。”
張民航一聽這話,連忙保證自己不出聲,當個木頭人坐這兒。
姜青鸞這才放心的讓張愛華躺在床上,然後拿出她媽媽留給她的那塊懷錶,放在張愛華眼前晃啊晃……
半小時後,在催眠中,姜青鸞終於瞭解了張愛華失眠的根源,就命令她忘了那些記憶,不要再去想,不要折磨自己,以後要按時睡覺,按時起床。
這時的張愛華,很乖巧,姜青鸞說什麼,她就聽什麼。
姜青鸞讓她睡覺。
她頭一歪,就陷入沉睡中,一秒鐘秒睡。
一旁的張民航,看的大為震驚,卻不敢出聲,直到催眠療法做完了,姜青鸞要起身告辭,張民航就急切的問她,“青鸞丫頭,你伯母的失眠症,這就好了?”
“嗯,以後她都不會失眠,都不會再去想那些年的痛苦,不會再受精神折磨,不過她的身體被多年的精神折磨的很差,需要好好調養。”
“好,就讓你伯母在幹休所多住一段時間,你幫你伯母好好調養身體,等我退休了,我也申請搬過來住。”
張民航離退休還有三年時間,眨眼功夫就到了。
姜青鸞說,“明日我會給伯母開張藥方,她的身體喝湯藥配合針灸,調理三個月,差不多就好了。”
她打了一個哈欠,滿臉睏意道,“張老,明日再說吧,實在太困了,我先去休息,明日見。”
“去吧,明早上,我讓你伯母去喊你一起吃早餐。”
姜青鸞嗯了聲,就出了房間。
回到她住的房間,倒床就睡了。
翌日,她還沒醒,張愛華就來敲門,“姜丫頭,醒了沒?”
姜青鸞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帶著一絲迷糊的嗓音應道,“醒了,伯母,等一下,我這就來開門。”
“不用急,你先洗漱,我待會兒再來。”
張愛華一聽她聲音,就知道這丫頭還沒醒。
她轉身,回了自己客房。
張民航正拿著一張報紙在看,見她回來,笑著問,“那丫頭,是不是還沒起?”
“嗯,還沒醒。”
“我就說,現在年輕人愛睡懶覺,你也不看看這才幾點就去喊人。”才五點半,整個幹休所起來的人也沒幾個。
張愛華是失眠多年,僅靠安眠藥才能睡一會兒覺,她習慣了起早,也習慣了每天五點半,必定要出門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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