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鸞不知是幸運,還是幸運,還是幸運:“我應該認識,剛才我在醫院跟謝老告別,他女兒女婿就在旁邊,你二嬸嬸是不是叫謝麗嫻?”
沈雯雯點頭:“是叫謝麗嫻,她是我二叔年輕時的戀人,只是有一天,她突然失蹤了,我二叔遍尋未果後,傷心欲絕,人都差點活不下去了,是我父母突然拋下我和哥哥,去援助大西北,我二叔這才不得不振作起來,擔起這個家。”
沈雯雯湊近她,賊兮兮的道,“青鸞姐,這是我二叔的秘密,雖然當年有不少人知道這事,但我二叔不喜歡被人提起,你看到我二叔,也別提這事。”
姜青鸞揉了揉她腦袋,笑道,“放心,你青鸞姐不是一個多嘴的人。”
“我就知道,青鸞姐,你的嘴巴最嚴實。”
沈雯雯撒嬌賣萌,可可愛愛的。
兩人嗑了一盤瓜子,門外才傳來汽車的聲音,沈雯雯趕忙把瓜子殼收拾了,然後拉著姜青鸞去門口迎人。
“二叔,二嬸,你們回來了。”沈雯雯嘴巴甜甜的喊人。
姜青鸞也笑著喊人,“謝姐,沈姐夫。”
看到她,兩人明顯愣了一下,剛剛還在醫院依依不捨的告別,這會兒又見面了。
謝麗嫻好奇的問她,“青鸞,你怎麼會在沈家?”
姜青鸞微微一笑,“我是沈老邀請老給老人家治病的醫生,暫時住在沈家,不過明天我就要回家了。”
“啊,怎麼不多住幾天。”謝麗嫻心裡,升起一股不捨來。
她還以為,是她看姜青鸞投緣,才會捨不得她走,但實則是母女血脈相連的一種感應。
她腦子雖然忘記了女兒,但她的身體是記得的。
姜青鸞道:“我的任務已經做完了,我要趕回去做彙報。”
“也是,那謝姐就不留你了,哦,對了,剛才在醫院,我還沒跟你介紹我的丈夫呢。”
謝麗嫻指責身旁的沈衍道,“青鸞,這是我丈夫沈衍,是h市部隊的,我聽說你也是h市人,等回去了,你有空,就來h市部隊找我玩。”
“好,有空了,我一定會去找你。”
是親媽,能不找麼,總不能一直讓她沒記憶吧。
沒了十八年的記憶,性子也變得幼稚了,說話做事也沒了以前的冷靜沉著,不過卻多了一份活潑單純。
或許,這才是她親媽最真實的性格吧。
之前在老薑家,她被逼無奈之下,嫁給姜明華,可姜明華不爭氣,她依賴不上,等女兒生下來後,看著嗷嗷待哺的女兒,她只能逼著自己隱藏原本的脾性,將自己的另一面表現出來。
如她不振作起來,日子就更加難熬。
女兒能不能養活,還另說。
在老薑家,親媽除了面對女兒會笑外,面對其他人,她總是一副泰山壓頂也不變色的表情,總是一副淡然無視的表情。
就是面對奶奶,她表情也只是溫和了幾分,但從來不笑,或者她在老薑家過的並不開心,不幸福。
或許,這就是她落崖後,為什麼會失去近十八年的記憶,因為這段記憶讓她很痛苦,很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