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什麼?”
“我物件他堂哥,來相看的人就是你啊。”
“啊……”
這下,輪到李愛琴臉頰羞紅,“我爸媽他們沒告訴我,這事……這事他們怎麼還瞞著我……”
早知道是相看她自己,她就不問了。
李愛蘭捂著嘴笑,“這事,說來也是緣份,那天我和我物件辦小定,我媽只是提了一嘴,說我還有個堂姐在市裡上班,還沒定婆家,我物件奶奶就說她還有個大孫子在市裡上班,也是老大難。”
鄉下男人在市裡上班,你說給定個市裡的吧,人家城裡姑娘嫌棄你是從鄉下上來的泥腿子,嫌你沒錢沒房子,看不上。
你說給定個屯子裡的吧,這一個在市裡,一個在屯子裡,小兩口結婚後總不能一年到頭分居過吧。
要是讓女方去城裡跟著男人過,可就男人一個人的定量,糧食哪兒來?
以後生了孩子,戶口也是跟著媽媽走,也沒城裡定量,還要在城裡生活,吃的糧食都要靠錢買,就男人一個人的工資,哪裡養得起沒定量的媳婦孩子一家人。
因為種種思量,她物件堂哥,就這麼一直耽誤下來了。
李愛琴嬌羞過去後,就打聽男方的情況,“妹夫堂哥在哪個廠上班,是正式工,還是臨時工,廠裡有分房子嗎?”
李愛蘭:“姐,這個事,我早就跟你問清楚了,我物件的大伯是他們屯子的大隊長,叫鄭國強,他有三個兒子,給你介紹的這個是老二,聽我物件說,老大要留在家裡給父母養老,接替他爸爸的位置。”
“老二叫鄭秋華,二十五歲,高中畢業生,在自行車廠上班,是正式工,已經工作五年了,廠裡給他分了一間單人宿舍。”
“他家老三在市裡讀高中,明年夏天就高中畢業,聽我物件說成績可好了,年年考第一,我猜測明年老三畢業也會在市裡找工作。”
“我物件奶奶說了,他們三兄弟,老大會留在家給父母養老,接手家裡的一切,包括財產,父母會供老二老三讀書,老二老三畢業後自己找工作,父母不出錢,但老二老三每個月要給父母五塊錢養老錢,老二老三娶媳婦,父母會給五十塊彩禮錢,在辦幾桌酒席。”
在想要多的,就沒有了。
畢竟,農村父母就這麼大的能耐,想要更多,就要靠小年輕的自己去賺。
喬翠紅道,“這已經很好了,咱們屯子裡的彩禮錢,也才三十塊錢吧。”
李愛蘭道,“我的彩禮錢,就三十塊錢,我物件大伯能出五十塊錢,也是看在姐你在市裡上班的份上。”
在一個是,鄭國強是大隊長,每個月有二十塊錢的工資,多拿二十塊彩禮錢也拿得起,但想要更多沒可能,畢竟鄭國強要留大兒子在屯子裡給他們老兩口養老,他更多的還要為大兒子一家考慮。
他把老二老三供到高中畢業,也花了不少錢。
給他們娶媳婦,也要花不少錢。
剩下的,就靠老二老三自己努力。
而他剩下的財產,全是老大的,畢竟老大給他們養老,需要付出的辛苦會比老二老三多的多。
老二老三一個月給五塊養老錢,聽著很多,但等老兩口老了,動不了了,吃喝拉撒睡都要老大伺候時,老二老三每月的五塊錢夠幹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