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本以為我大嫂的話,我大哥不會相信,畢竟從小到大,我媽對我們兄弟三個都是一樣疼的,我媽從來沒有苛待過我大哥,而且我大哥買工作花的是家裡的錢,我二哥的工作是自己找的,一分錢沒花,要認真說起來,還是我大哥佔了家裡的便宜。”
“還有,我大哥是臨時工,廠裡不給分房子住,他和大嫂住的房子是我媽買的,花了五百塊錢,我二哥二嫂都是正式工,住的是廠裡給分的房子。”
“我大哥大嫂佔了家裡這麼多的便宜,還不知足,還說我媽偏心眼兒,而我大哥竟然還相信了,說我媽兩個兒媳婦都是兒媳婦,不能偏幫老二欺負老大,這話說的我媽老傷心了。”
“大哥這是被大嫂下降頭了嗎?”姜青鸞愕然,“大嫂這種話,他也會信,他是戀愛腦投胎,還是被大嫂下降頭了?”
“姐,什麼是下降頭?什麼又是戀愛腦?”
姜建軍不懂就問。
姜青鸞仔細的跟他解釋,“下降頭是玄學界的一種巫術,一個人想要另一個人聽話,就在對方的身上下一種能讓人聽話的藥,這叫藥降,但凡種了藥降的人,都會對實施者言聽計從,哪怕是讓他去殺親爹媽,他也會毫不猶豫。”
姜建軍聽的汗毛直立,“姐,世界上真的有人會下降頭?”
“當然有啊,不過,現在打擊封建迷信,誰也不敢碰槍口,就算有那種手段,也沒人敢用。”
姜建軍聞言,深深撥出一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大哥真的被人下了降頭呢。”
姜青鸞白他一眼,“我只是隨口說說的,你還當真了。”
姜建軍不服氣道:“姐,是大哥太窩囊廢了,妻管嚴,明明是大嫂做的不對,大哥還偏向大嫂,故意氣媽。”
然後又問,“姐,那你說的戀愛腦,又是怎麼回事?”
“你一個小屁孩,說了你也聽不懂。”
“你說說看,說不定我就懂了。”
姜建軍纏著她說。
“戀愛腦,顧名思義,就是陷入戀愛種的男女,分不清是非對錯,只偏心自己喜歡的人,甚至給對方當舔狗也願意。”
“姐,舔狗是什麼?”
“舔狗舔狗,當然是一隻使勁兒添主人的狗啊,哪怕主人踹它幾腳,它也會不要臉不要皮的繼續撲上去添,為主人赴湯蹈火,傾家蕩產,哪怕舔到一無所有,他也心甘情願,甚至還會覺得自己是個痴情人,自己給自己感動的不行。”
“那不是舔狗,那是傻子,是大冤種吧。”
聽懂了的姜建軍,為此下結論道。
“確實是大冤種,是傻子,所以你以後找物件,你一定要洗乾淨眼睛,瞧清楚了,絕對不能找人品不好的人當媳婦,妻賢惠,旺三代,妻不賢,禍三代,你要緊緊記住這句話。”
姜建軍撇嘴,“我又不是傻子,我才不會做舔狗。”
扔下這句話,姜建軍就跑去廚房燒炕。
很快,炕暖和了,屋裡也暖和了。
姜建軍這才想起,自己還沒給姐姐姐夫倒水,姐夫第一次上門,連水都沒喝上,被他爸媽知道了,非得把他屁股開啟花不可。
他趕緊去拿白糖,泡了兩杯甜水端進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