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是沒時間呢?”
想到今日去老謝家,二表哥只是一開始露個臉,之後就只在吃飯的時候看見他,她走的時候,他都沒露臉。
沈雯雯嘴巴撅的更高,不過語氣卻柔和了幾分,“他說他在研究一種治療風寒的藥,打算在我們婚前研究出來,他就有時間陪我度過三天的婚假。”
“風寒藥麼。”
她空間裡就有好幾種藥方。
中藥,西藥,都有。
不過,既然謝初塵在研究,那她空間裡的藥方就不能再拿出來,謝初塵研究的藥方再好,也不會有後世經歷了無數次臨床試驗的藥方好,一旦她把後世治療風寒的藥方拿出來,那謝初塵手上正在研究的藥方就會失去價值。
那他一直以來的努力也會化為烏有。
還是等謝初塵的風寒藥研究出來等他拿了這個功勞再說吧。
“噓,開始了,你倆別說話。”方瑜突然湊過來,輕輕提醒了一句。
姜青鸞和沈雯雯頓時噤聲。
臺上,走上來一男一女兩位主持人,兩人都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男的身材高大,長相帥氣,女人的端莊優雅,溫柔漂亮。
開場先是一段祝賀詞,然後是個人獨唱‘祖國頌’。
唱歌的是一位中年女人,嗓子醇厚響亮,唱的很好聽,一曲唱完,姜青鸞還用力拍了幾下巴掌。
接下來是舞蹈。
沈雯雯悄聲告訴她,“臺上的領舞,是文工團的團花,叫秋海棠,以前還想撬我嫂子的牆腳來著,但我哥哥沒搭理她。”
“年前,她還不死心,託她爺爺去我家提親,不過那天恰巧是我哥哥和我嫂子定下婚期的日子,當時我舅舅舅媽也在,她爺爺到我家,看到這種情景,也不好意思開口就走了。”
“哼,我哥哥嫂子可是親上加親,她想撬牆角是撬不動的。”
沈雯雯還露出一抹小得意來。
姜青鸞笑道,“沈恆哥長的那麼帥氣,容易惹爛桃花,別說哥哥嫂子沒結婚,就是結了婚,也會有不少女人前仆後繼吧。”
“說的也是,我聽說現在還有女人想撬我二嬸的牆腳呢,我二叔都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那些個小姑娘怎麼想的,放著部隊裡這麼多的年輕小夥子不去追求,非要盯著我二叔一個半截身體都埋土裡的老男人。”
“那肯定不是她們眼睛瞎了,如果我乾爸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兵或者一個遊手好閒的老混混,你看還有沒有女人追著他跑。”
“哈哈哈,她們躲還來不及呢,誰會願意嫁給一個老混混。”
沈雯雯捂著嘴樂。
在兩個人聊天的功夫,臺上的舞蹈已經到了尾聲。
領舞的秋海棠,在最後一個動作下,那目光精準的射向沈恆的方向,那含情脈脈柔情萬千的眼光,讓姜青鸞看了,都不得不多想。
姜青鸞道,“這個秋海棠,好像不簡單呢。”
方瑜就冷哼了一聲,小聲道:“她就是一個狐狸精,看到男人就裝柔弱,流眼淚,恨不得勾的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圍著她轉,都要為她赴湯蹈火,鞠躬盡瘁”
。滿滿意醋,話這
。兒味酸了到聞都鸞青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