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紅沒辦法,只好對二流子道,“王哥,彆強闖,我們先走吧。”
“行啊,聽你的,你說去哪裡就去哪裡。”二流子王猛吊兒郎當的,還耍帥的朝鐘紅飛了一個媚眼。
鍾紅臉頰微紅,拎著行李箱,就帶著王猛往來時路走。
走了幾分鐘,鍾紅站定道,“王猛,我很確定我姥爺就是住進了這兒,可對方不讓我們進去找人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又不讓強闖進去,還是想想今晚上住哪兒吧。”王猛許是走累了,大大咧咧往道邊一坐,就不想走了。
鍾紅哭唧唧道,“我在這兒又不認識誰,也沒多少錢,能去哪兒住啊,王猛,別坐了,快想個辦法吧。”
“我不管,你說你姥爺會管我們吃喝玩樂,我才跟著你來京市玩兒,現在你姥爺不認你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兒住,你是知道的,我一分錢沒有。”
“那……那我們先去尋個招待所住吧。”
沒辦法,物件靠不住,鍾紅只好自己來想辦法。
可她能想到的,只是住招待所。
王猛撇撇嘴,說,“紅紅,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姥爺家有錢有權有勢,在京市還有房子,你不會連你姥爺家的房子地址都不知道吧?”
“房子?”
鍾紅愣了一愣,然後眼睛冒光道,“哎呀,王哥,你不提,我都忘記了,我姥爺家在京市確實有房子,還不止一套,原先有兩套,一套送人了,還有一套……”
鍾紅的臉頰,突然下垮,“我不知道我姥爺的房子地址,這可怎麼辦?”
“怎麼辦,想辦法打電話問你媽啊,你不知道,你媽還能不知道嗎。”王猛給她支招。
鍾紅頓時又笑了,“王哥,還是你有辦法,咱們走,去找個地方打電話。”
“紅紅,這荒郊野外的,你不是想我們腿著去吧。”
王猛是一點兒也不想走路。
鍾紅為難了,“我們不腿著去,這兒也沒有黃包車啊,王哥,你辛苦辛苦,我們走快點,我記得前面不遠就有個廠子,我們去廠子借電話打。”
王猛回憶一下來時路線,好像前面確實有個不大的廠子,他好像還看到了有保衛科的人站守。
王猛這才起身,拎著自己不大的行李兜,跟著鍾紅往前走,只是,他記得黃包車當時走過廠子沒多久就到了療養院,可他們現在往來時路走,走了半個小時,還是不見廠子的影子。
王猛累的腿都抬不起來了,坐在道邊耍賴又不走了。
鍾紅軟言軟語,哄了好半天,王猛還一臉施捨般的起身又往前走。
這回走了二十多分鐘,兩人終於看到了廠子的影子,但等兩人走到廠門口時,又過去了二十多分鐘。
累的不行的兩人,氣喘吁吁的向守在廠門口的保衛科同志,說明了來意。
不過,兩人還算聰明,沒敢說自己是被療養院的人趕走的,只說自己是來尋親,親戚卻搬走了,就想借電話打回家問問大人親戚家後搬的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