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尋釁滋事,鍾紅和王猛被拘留三天,在派出所關了三天小黑屋才被放出來,還罰款十塊錢一個人。
王猛掏不出錢,是鍾紅肉疼的掏出二十塊錢罰款,以及三塊錢兩人三天的伙食費,五毛錢一天。
三天後,兩人走出派出所,鍾紅委屈的蹲在派出所門口,嗚嗚哭了起來。
王猛罵道,“你還有臉哭,要不是因為你胡攪蠻纏,非要鬧著把人家街道辦趕出去,我能被派出所抓了關三天的小黑屋嗎,我長這麼大,卻因為你第一次進派出所,我都沒哭,你還有臉哭?”
鍾紅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滿臉歉意的哄道,“王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那個街道辦的主任會硬剛,還報派出所,要早知道,我也不會鬧了,王哥,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要麼再去找你姥爺,要麼我們回京市。”
王猛怒氣衝衝道。
鍾紅不甘心就這麼回去,她咬牙切齒道,“走,我們去喊輛黃包車,送我們去療養院,我就不信,我姥爺真的不見我。”
“那可說好了,這次讓黃包車在療養院門口等我們會兒,我們要是進去了,就讓黃包車走人,我們要進不去,在坐黃包車回城裡來,晚上,我們找家招待所住,我都好幾天沒好好睡一覺了。”
“王哥,都是因為我。”
“算了,我也不計較了,紅紅,我餓了,咱們先找個地方,好好吃頓飯再去找你姥爺吧。”
鍾紅也餓了。
這三天,在派出所一天就兩頓飯,每頓就兩個窩窩頭和一碗能照得清人影的玉米碴子粥。
一碗粥喝下去,沒多久就要上廁所,她是關小黑屋,不大點的小屋子,便桶就在屋子裡,那個味兒喲……鍾紅長這麼大,都沒遭過這個罪。
而她把這一切的罪,都按在李老的頭上。
她認為,都是姥爺不見她,不然她和王猛早就在療養院吃香的喝辣的,也不會得罪街道辦的人被關小黑屋。
這一切,都怪姥爺。
都土埋眼睛上了,也不知道還能活幾天,卻還想包辦她婚姻的死老爺子,怎麼就不早點死。
早死了,說不定她這個外孫女,還能分一份遺產呢。
她也不要別的,就要京市這套房子好了。
鍾紅惡毒的想著。
兩人找了最近的一家麵館,一人吃了碗炸醬麵,然後叫了一輛黃包車,就直奔療養院。
不過,這一次去,守門的兵哥哥還是沒讓兩人進去,兩人在大門口糾纏了半個多小時,直到黃包車都等不下去要走人,鍾紅和王猛這才不得不走。
李老不見他們,鍾紅和王猛身上也沒多少錢,兩人沒辦法,買了當天晚上的票就回家了。
回到家,鍾紅偷了戶口本,偷偷的跟王猛領了結婚證。
領證後,鍾紅就帶著王猛回家見父母,還大言不慚的要求父母給王猛買一份工作,還要求父母給她一份嫁妝。
不辦到,她就揚言要帶著王猛在家吃他們的,花他們的,喝他們的……
。倒暈場當媽媽紅鐘的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