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蘭病了，你知道嗎？”
當沈綿端著酒和菜過來時，李舒告訴了她這個訊息，沈綿先是一愣，然後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這幾天都沒見到皇甫瑾的人影，她以為他又出差了。
“要不咱們現在就去看他吧。”李舒起身道。
沈綿看了看剛燙好的酒和剛切好的烤雞，又看了看李舒，像是在說“你怎麼不早說”。
“記我賬上。”李舒以為是怕自己賴賬，又解釋道，“我現在身上沒帶銀子，等回去後就讓人把錢送過來。”
沈綿讓他稍等一會兒，將那盤烤雞和那壺燙好的酒端給另一桌客人，再去跟元寶交代了一聲，避免他重複上酒菜，再去跟鍾吾交代一聲，她等會兒要出去一趟，要是回來晚了，就讓鍾吾先把今天的工錢結給李豐。
從店裡一出來，李舒就向沈綿打聽李豐的事，甚是好奇他這些天都經歷了什麼，怎麼突然從一個闊公子變成了一個窮小子？
路上沈綿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大致說了一遍，就算她不說，李舒去查一查就知道事情有古怪了。
聽完後，李舒沉吟了會兒，然後進行了一下總結，“所以說，事情是這樣的，那李郎君的父母為了讓他變聰明就去點心鋪做了一筆交易，因為沒有按照他說的做，李郎君差點出事，李郎君的父母便搬出了原先的宅子，另尋住處，讓他重新開始。”
沈綿點了點頭，表示他理解得沒錯。
李舒托腮琢磨了會兒，偏頭好奇打聽道，“那他是用什麼辦法讓人變聰明的？”
“這是商業機密，不能外傳。”沈綿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鄭重其事。
李舒看了看四周，抬手做發誓狀，“你就告訴我吧，我保證不外傳。”
被那雙狗狗一樣的眼神充滿期待地注視著，沈綿預感自己堅持不了多久就會“繳械投降”，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扭頭不看，“咱們快去看皇甫將軍吧。”
“那走吧。”李舒笑道。
接下來的路上他也沒再提那個問題，很是通情達理。
當兩人走進巷子時，沈綿問道，“皇甫將軍病得嚴重嗎？”
李舒轉頭瞄了她一眼，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難道很嚴重？！
沈綿不禁想到上次在王家大宅地下發生的事，難道是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
李舒又轉頭瞄了她一眼，見她神色凝重，像是把他那聲嘆氣想得太嚴重了，寬慰道，“放心，子蘭福大命大，肯定會長命百歲的。”
沈綿轉頭看向他，微微眯眼，帶著審視的目光，李舒抬頭看天道，“這麼冷的天，過兩天會不會下雪？”
沈綿也抬頭看了看，天光青冷，透出一種琉璃般的通透，折射著淡淡的亮光。
李舒轉頭看了她一眼，感嘆道，“一年又快過完了，等到明年我又老了一歲。”
沈綿也嘆了口氣，“原來殿下都這麼老了，我還以為殿下比我大不了幾歲，原來比我還要大上一輪，殿下保養得真好，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已經三十的人了。”
李舒清了清嗓子，鄭重宣佈道：“本王才二十出頭，離三十還遠著呢。”
“是嗎？”沈綿煞有其事地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李舒抬頭挺胸，展示自己意氣風發的一面，“不是我自誇，像我這般玉樹臨風，有的是小娘子青睞。”
“那有人給殿下寫過情書嗎？”沈綿悄悄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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