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座擂臺邊緣,都清晰的標註著對應的派系與修為。
“擊敗守擂的神宮弟子,便可成功晉級。”
“現在,守擂弟子,入陣!”
“是!”
參加比試的神宮弟子紛紛往前邁出一步,化作流光,出現在自己的擂臺之上。
挑戰,開始了!
各勢力弟子按照修為湧入擂臺,結果打了半天,沒有一個攻擂成功的人出現。
月淺做為大乘期的劍修,上臺便對神宮弟子拱手:
“祈月城月淺,請賜教!”
對面的神宮弟子抱拳還禮:“神宮外門弟子,莫羽,請。”
等等,月淺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大乘期,在神宮只是外門弟子?!
如果大乘期只是外門弟子,那內門弟子該是何等光景?核心弟子乃至長老親傳呢?
她根本不敢繼續往下想,怕是今天這些擂臺根本不是神宮弟子的極限,而是他們這些外來勢力弟子的極限。
另一邊,宴流光在渡劫修為的擂臺上,已經跟神宮弟子打起來了,只是越打,他越心驚。
強!太強了!
神宮弟子的意識根本不是他能比擬的,他自問在同輩中,戰鬥意識已屬頂尖,心志也算堅韌,可在此人面前,卻也如此不堪一擊。
沒有絲毫疑問,月淺和宴流光都敗下陣來。
看臺上,各洲勢力長老看得眼皮直跳,他們互相交換眼神,氣氛沉默得有些壓抑。
陳念慈緩緩吐出一口氣,低聲道:
“沒想到神宮育人,已至如斯境地,我瀾海書院,拍馬不能及。”
聞雲死死盯著劍修擂臺,喃喃道:
“這種劍術,這種戰鬥本能,他們平日,究竟是與何人對練?”
霸刀宗主臉色鐵青,他門下已有數名得意弟子敗下陣來,成績難看,想到昨日神宮大門口他還大放厥詞,便覺得臉上火燒火燎的難受。
宋家陣營中,盡歡移開視線,看向幾個格外清冷的擂臺,那裡都是地仙境的弟子。
她無奈地搖頭笑了笑,尋真設定這幾個擂臺純屬多餘,因為壓根沒幾個弟子,在年紀輕輕就能夠成為仙人境。
………………
此時,交流大會中,又一批弟子被淘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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