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柳依依拿出一份合同，“三天後簽約交接如何？畢竟金額巨大，我們雙方都需要做些準備。”
周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沒問題。三天後，這個點，我帶著資金證明來簽約。”
其他兩位買家告辭離開。
周海是最後一個走的，臨出門前，他回頭看了眼柳依依：“柳小姐，三天後見。”
柳依依點點頭，看著他消失在門口。
三天後？
到時候等待你的就是牢房！
“希望到時候你還笑得出來。”
……
凱悅酒店頂層會議廳。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長桌上擺著精緻的咖啡和點心，簽約儀式一切從簡，但處處透著低調的奢華。
周海提前半小時到達，西裝筆挺，臉上從沒這麼開心過，因為今天過後，他將會大賺一筆足夠後半輩子任意揮霍的財富。
“資金證明準備好了？”他身後的助理問道。
“放心，”周海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最多再有兩個小時，這礦就是我們的了。”
柳依依姍姍來遲，一襲米色套裝，氣質優雅。
“柳小姐，”周海起身相迎，“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簽下這份合同了。”
“周總好急。”柳依依微笑著坐下。
周海攤開資料夾，取出一疊資料：“這是資金證明，您過目。”
就在這時，他忽然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會議廳裡的氣氛似乎太安靜了，安靜得有些異常。
但眼前馬上他就要成功了，容不得他多想，他只想立刻簽下合同，然後結束這一切。
“資金沒問題的話，”他拿出鋼筆，“我們就……”
“等等。”柳依依抬手打斷，“在簽字之前，我想請教周總一個問題。”
“請說。”
“您代表的是STELLA總部，還是亞太區？”
周海一愣，隨即鎮定：“當然是總部。這一點在授權書上寫得很清楚。”
“是嗎？”柳依依輕聲道，“那您能解釋一下，為什麼STELLA的CEO剛剛在瑞士舉行的記者會上，表示公司從未授權任何中國人在進行收購嗎？”
周海的手指微微一顫，鋼筆在檔案上劃出一道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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