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跟你比呀,我只有大舅子,小舅子,沒有小姨子。”
“哈哈……”
“好了,都別鬧了,抓緊時間吧,沒看到速度快的人,都等了半天了嗎?”
終於有人出聲阻止道,要是再說下去,就有可能引的人惱怒了。
一天忙碌的栽秧結束以後,太陽已經掛在山邊了,李永平顧不得去主人家喝酒吃飯,打了個招呼以後,就向高橋溝跑去了。
李永平來到林曉蘭家,背後的那片樹林邊上,馬上就看到了兩隻朱䴉,正在樹杈上忙個不停。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老上海手錶秒針的位置,集中精神打開了潛行技能,慢慢的向朱䴉靠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潛行技能確實是非同凡響,高高在上的朱䴉,按道理很容易就能發現他,然而,直到他快走到樹下的時候,朱䴉依然充耳不聞,忙著築巢。
李永平看了一下時間,估計差不多了,於是,蹲到了一片茅草叢後面,他決定先好好觀察觀察。
只見兩隻朱䴉,像兩團流動的朝霞,輕盈地落在那根粗壯的樹杈上。
其中一隻朱䴉先站定,修長的雙腿穩穩抓住枝幹,它昂起頭,鮮紅的面頰在夕陽下愈發明豔,無聲地宣告著這片領地的歸屬。
隨後,另外一隻朱䴉翩然而至,動作輕柔,兩隻朱䴉並肩而立,它們目光交匯,帶著一種無需言語的默契,共同望向腳下那片,即將承載新生命的空間。
很快,它們就行動了起來,其中一隻微微俯身,修長的喙如靈巧的手指,精準地探向近旁的枯枝,輕輕一啄,再一折,一根粗細適中的枝條便應聲而落。
它銜著這根“建築材料”,轉身穩穩地送到另外一隻朱䴉身旁,再由它用喙靈巧地接住,而後小心翼翼地,將其編織進巢穴的雛形。
有時,枝條的角度不夠理想,它便會不厭其煩地反覆調整,用喙尖輕輕撥弄,直到它穩穩地嵌入巢體,與已有的結構嚴絲合縫。
負責運送“建築材料”的朱䴉,一刻不停地往返於巢與樹林之間,它的身影在枝葉間穿梭,每一次歸來,都銜著堅韌的細藤,或是柔軟的苔蘚,甚至還有帶著泥土芬芳的乾草。
它時而低飛,掠過低矮的灌木,精準地啄取最合適的材料;時而振翅,掠過開闊的水面,帶回被水浸潤後,更顯韌性的水草。
每一次起飛與降落,都帶著風的輕吟,每一次將材料交到“建築大師”的手中,都像是一場鄭重的交接儀式。
它時而低頭,用喙尖輕輕按壓,加固巢底;時而抬頭,仔細端詳巢的整體形態,在雕琢著最珍貴的作品。
偶爾,一陣微風拂過,巢體微微晃動,“建築大師”便會立刻穩住身形,用身體護住尚未成型的巢,眼神里滿是堅定與呵護。
它們的動作時而急促,時而舒緩,卻始終有條不紊,每一個細節都傾注著,對新生命的期待。
當最後一根柔軟的羽毛,被“建築大師”輕輕鋪入巢心,一個溫暖而堅實的家,便在樹杈上悄然落成。
兩隻朱䴉並肩站在巢邊,鮮紅的羽色在綠意盎然的枝葉間格外醒目。
它們低頭輕啄彼此的羽毛,像是在分享築巢的疲憊與喜悅,又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新生默默祈禱,那精心築就的巢,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承載著它們對未來的期許。
“真是兩位卓越的建築大師呀!”
李永平見證了,朱䴉築巢的全過程,讚歎不已的佩服道。
這時,天已經麻麻黑了,李永平起身回家了,由於沒有開啟潛行技能,朱䴉感受到異動,“撲稜稜”的飛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