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李永平,是我們村兒有名的獵人,雪豹,羊子,熊瞎子都被他給打了。”
李永平原本沒打算,告訴他自己的名字,卻被旁邊的年輕人搶先說了。
“哦,原來那個獵人就是你呀,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陳村長雙手抱拳,笑呵呵的說道,他在慶幸剛才沒有動手。
“陳村長誇獎了,我也就是混口飯吃。”
李永平覺得眼前這個老村長,可比王建國難對付多了。
“像你這樣的獵人,現在可不多見了啊!
行了,不說了,你們趕緊抬著發電機走吧,別讓王村長等久了。
來日方長,後會有期!”
陳村長說完閃到一邊,李永平的名字他記住了。
“好咧,來,一,二,三,起!”
李永平和另外一個人,一起喊著號子,抬起發電機,向已經走遠的電影放映員追去了。
四人抬著發電機,回到村委會的時候,王建國已經在道場上,焦急的等待了,看到他們後,不高興的吼道:
“你們咋個回事嘛,讓你們去抬個發電機,這麼久才回來,放映員早就到了。”
村委會門口,電影放映員坐在了板凳上,面前擺放著一條長凳子,他動作嫻熟,有條不紊地將兩個鐵架,穩穩地固定在長凳之上。
其中一個鐵架之上,放置著一圈滿滿當當的膠捲膠盤,而另一個鐵架,則穩穩託舉著一個空膠盤,靜靜等待著承接流轉的使命。
緊接著,放映員取出一個,專門用於轉動膠盤的把手,細緻入微地將其固定在鐵架的合適位置。
隨後,他輕柔而精準地把膠捲的端頭,穩穩地壓在空膠盤的下方,每一個動作都飽含著,對這份工作的專注與嚴謹。
隨著放映員輕輕轉動把手,兩個膠盤緩緩而有序地轉動起來,一場靜謐而關鍵的倒膠捲工作就此拉開帷幕。
要知道,若沒有這一番精心操作,那放映的電影,便只能無奈地從後往前播放,原本連貫精彩的劇情,也會在顛倒的次序中變得支離破碎。
“王村長,你是不知道啊,我們差點就被人給打了。”
走在前面的年輕人搶著說道。
“怎麼回事?誰要打你們?”
王建國皺著眉頭問道,他覺得去抬發電機,那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一件事。
“嘿!那八一村的陳虎帶了一大群人,要打永平呢!”
“哦,永平,這是怎麼回事啊?
你啥時候又跑到八一村惹事了?”
這就是王建國對李永平的印象,永遠是個不聽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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