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玩味地抵上了犬齒,頓時對這個脾氣暴躁的小嚮導來了濃厚的興趣。
“跟我回塔臺,你想怎麼扇,就怎麼扇。”
墨堯打算將她帶回塔臺做一個精神力檢測和匹配度測試。
盛暖被眼前這個黑髮哨兵的逆天發言所震驚石化,就在三人要強行帶走盛暖時,墨堯的身後卻陡然響起一道低低的啞音來:
“她說了,她不想跟你走。”
墨堯皺眉轉過身,想要看看是哪個狗膽包天的玩意兒敢在這裡對他狗叫。
來人身著一襲黑色的衝鋒衣,豎起的硬質衣領遮住了他的下半張臉,只露出高挺的鼻骨和深邃的眉眼來。
淡紫色的頭髮利落有型,背上的槍支和雷射劍刃交錯而立,便於行動和作戰的褐色工裝褲腰上,還綁著一圈插滿匕首和軍刀的武器帶。
墨堯冷嗤一聲,“賞金獵人?”
賞金獵人在這個世界是一種職業,塔臺和政府經常會發布一些面對公眾的逮捕令。
無論是通緝犯還是難纏的畸變體,根據任務難度進行不同的額度懸賞,賞金獵人的職業也就應運而生。
因為長期遊走在城區之間廣袤又危險的汙染域中,賞金獵人大多數都是哨兵,形單影隻,因為結伴經常會因為隊友想要獨吞錢財而被殺人滅口。
墨堯根本沒將來人的警告放在眼裡,就在他抬腿離開的那一瞬,一隻手掌重重地扣住了他的肩,那巨大的力道和壓制力,幾乎要將他的肩胛骨捏碎。
有點意思,這是遇上對手了。
他放下盛暖,被激怒後的金色瞳孔瞬間縮為豎瞳,耳廓也迅速銳化為尖耳,金色的精神絲暴動而起,一股強大的氣流波動瞬間覆蓋了整座酒館,酒客們紛紛逃竄和躲避。
這是盛暖第一次見到哨兵精神體軀體化的樣子。
紫發的哨兵似乎並不想同他交手,他鬆開抄著的雙臂,指了指墨堯制服前的編號A-01108。
“城邦法第36條明確規定,塔臺的哨兵不可以在外冒犯、騷擾、甚至攻擊向導,需要我向你們的上級反饋麼?A-01108”
紫發哨兵的語氣淡淡的,沒什麼情緒的起伏,卻壓滿了赤裸裸的威脅。
誰都知道,塔臺對於不服從管教的哨兵懲罰是極其嚴苛的。
墨堯立在原地詭異地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收回了自己外洩的精神力,望向紫發哨兵的目光似乎要將他生吞活剝。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陰溝臭蟲。
他依依不捨地看了好幾眼躲在一旁的盛暖,對她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來:
“嚮導小姐,我還會來找你的。”
留下這句話後,墨堯和另外兩個塔臺的哨兵才一前一後地離開酒館。
只不過他在經過紫發哨兵的時候,側頭冷眼睨向他。
那眼神充滿了威脅和警告,墨堯毫不客氣地撞上了對方的肩膀,語線恢覆了一貫的冷漠和暴虐:
“我記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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