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尋討厭祁野不是沒有理由的。
兩人之前是室友,祁野討厭夜尋身上的哨兵素味道,更無法容忍夜尋私自帶酒水回宿舍,所以他見一次舉報一次,夜尋為此受了不少電刑,可他仍死性不改。
而夜尋也最討厭祁野每天那衣服半穿不穿的勾欄做派,溝是一定要露出來的,胸是一定要讓人看見的。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胸肌大的妖豔貨色。
夜尋怒噴:“都是大老爺們你特麼騷給誰看呢?”
祁野惱羞成怒,便開始攻擊夜尋臉上的那道疤,“自然不像你,醜得不敢見人還得帶個眼罩。”
夜尋臉上的舊疤是他的逆鱗和禁忌,每次兩人都會因此大打出手。
直到有一次,夜尋為了報覆祁野,動用了控制能力,而塔臺是明令禁止控制系的哨兵對其他哨兵使用該能力的,這也導致二人之間本就緊張的關係徹底崩裂。
最後鬧得不歡而散,哨兵部只好為二人重新更換了宿舍。
祁野還不知道,就因為自己抱著盛暖回家這一個簡單的舉動,已經成功替他拉滿了兩位勁敵的仇恨值。
系統:“怨氣值+4。”
只不過熟睡中的盛暖,並沒有聽見這則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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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01塔臺 嚮導部工作室
“墨堯上將,很抱歉,我們這裡真的沒有您要找的這位嚮導。”
“資訊庫裡無法查詢到您說的這一位名叫盛暖的嚮導,您是不是記錯了?”
儘管工作人員已經向墨堯解釋了三次,可墨堯仍然覺得她們在撒謊。
他很確信,那天他聞到的嚮導素不會有錯的。
而從酒館的老闆和盛暖之前在A-01城租房房東那裡得知,盛暖第二天早上被塔臺的工作人員帶走了,連辭職手續都是其他人來辦理的。
也就是說,盛暖從進入A-01塔臺後就消失了。
嚮導部的人怎麼會不知道她的去向,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們在刻意隱瞞。
目的為何,不得而知。
墨堯的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古銅金色的眸子中戾意盡顯,他冷笑一聲,
“既然你們說沒有,那便沒有吧。”
他抄起外套頭也不回地推門而去,離開的那一刻,屋內沈抑的氣壓總算才得到緩解和喘歇。
兩個工作人員坐在電腦桌前同時鬆了口氣,對著墨堯離去的方向投去一個鄙夷的目光。
“他以為他是誰啊? 一個2S級給他牛逼上天了。”
另一個人也連連附和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配得上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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