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一份特級水煮西蘭花你也要賣我3999月幣,當她是大怨種嗎?
盛暖不死心,繼續往後翻,一杯紫甘藍果蔬汁也高達999月幣,請問這是摻了金粉嗎?
她這一個月十萬工資也禁不起這樣造啊。
怕什麼來什麼。
“暖暖,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麼?”
盛暖放下選單,正好對上了宮北辰期待的眼神,這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可不能給攻略物件留下一個小氣摳搜的印象啊。
她只能自認倒黴,被宮北辰拉到了一家黑店。
盛暖咬咬牙,“嗯嗯,你想吃什麼隨便點,不必客氣。”
說罷她便招手示意服務員過來點餐,令盛暖措手不及的是,宮北辰還真不客氣,專門照著貴的點。
每報一項菜名,盛暖就覺得自己離破產又近了一步。
終於。
“就這些吧。”
宮北辰收好鑲著金邊的選單遞給了服務員,默不作聲地將對面女人陰晴變化的神色盡收眼底。
不知為何,他就是犯賤,很喜歡看她這副破防的樣子。
明明心在滴血,卻還要強顏歡笑的裝下去。
他對盛暖的興趣越來越濃烈了。
其實,從盛暖為了不被扣工資向宮北辰妥協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掉入了這個男人精心設計的圈套裡。
精美的菜餚很快被一一呈上,可面對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一向愛吃的盛暖卻提不起分毫食慾。
因為同她空蕩蕩的肚皮相比,錢包顯然癟得更厲害。
她眼尖的發現放在宮北辰面前的那盤水煮洋薊,他動都沒動。
因為是搭配的配菜,也退不了。
看來他不愛吃洋薊。
沒事他不愛吃,她吃,這都是她花了錢的東西,浪費一個都是對她錢的不尊重。
於是盛暖將那盤洋薊端了過來,由於哨兵的食物幾乎都是無鹽無味的,她又向服務員要來一碟蛋黃醬蘸著吃。
“暖暖你喜歡吃洋薊?”
宮北辰一動不動地盯著女人進食的動作,沒一會兒功夫,那一盤洋薊都已經進了盛暖的肚子。
盛暖自然不會說是嫌他浪費,請人吃飯最忌諱說這個,她只好點頭預設。
“我什麼都愛吃,沒啥忌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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