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嚮導助理,我的職責就是將你的需求放在第一位。”
“而且我看你當時快急哭了。”
盛暖沉默了兩秒,“但是你沒有必要為了我去打破規則啊,萬一宮子煜真鐵了心要治你罪怎麼辦?”
沈南風眨了眨紫色的眼瞳,“你看我現在不沒事嗎?”
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為她打破規則了。
盛暖無奈,只能再次告誡沈南風:“以後你不要再這樣做了,我不希望有人因為我的原因陷入危險。”
“好。”
沈南風順從地答應著,他似乎瞧出了盛暖今天心情不太好。
“有什麼煩心事,你可以跟我說的。”
盛暖看了一下,離第一個預約的哨兵前來只有5分鐘了。
她對沈南風強撐著露出一個笑容,“我沒事,你才剛關完禁閉,先回去休息吧。”
塔臺的關禁閉可不是簡單的關小黑屋,是需要受刑的。
沈南風突然站了起來,在她的腳邊單膝蹲下,微微仰著頭望向她:
“盛嚮導,很多事情,遵循自己的本心去做就好了。”
“刻意地去逼迫自己,只會適得其反,開開心心最重要。”
說罷他牽起盛暖的右手,在她白皙細膩的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
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吻手禮,可不知為何,盛暖內心總覺得有一些說不上來的奇異感覺。
他的聲線很溫柔,安慰的話語也奇蹟般地撫平了盛暖焦躁不安的內心,她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還有,以後你叫我南風就好了。”
沈南風又用她的手背貼了貼自己的臉頰,氖氣放電發出的白色輝光打在男人清俊的容顏上。
淺金色的長髮軟軟地垂落,幾乎要觸碰到他那濃密捲翹的睫毛。
沈南風的長相給人一種略帶神性的美感,仿若雪山之巔映照的暖陽,你看得見,卻始終摸不著溫度。
他好像知道她就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才會如此毫無保留地信任和依戀她。
盛暖心中一陣釋然,刻意地去偽裝自己,真的令她很累,可她又毫無選擇。
沈南風走後,盛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窗臺上那盆花香馥郁的紫羅蘭上。
紫羅蘭有一種介於少女與貴族之間的氣質,理性中藏著細膩的靈魂,外形不張揚,卻又令人忍不住靠近。
是詩人筆下憂鬱的花。
也象徵著永恆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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