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讓自己難受,他便不如成全自己的弟弟。
畢竟他對滿口假話,不知道她嘴裡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的女人,沒什麼興趣。
所以宮子煜不打算理盛暖,她等煩了,自然會回去。
兩人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僵持和耗著。
直到時間來到了22:00,這時,在外面已經等了將近四個小時的盛暖,已經被極夜裡驟降的溫度凍得有些發冷了。
嚮導的體質是趕不上哨兵的。
盛暖在冷風中將身體蜷成了一團,卻始終寶貝似地捂著懷裡的東西,時不時還抽一下鼻子。
終於,宮子煜看不下去,起身打開了門,他平淡地望著坐在走廊上的女人,聲線裡沒摻一絲溫度:
“你在這裡幹什麼?”
盛暖趕緊湊上去,將一直捂在懷裡的小狗外形的保溫盒獻寶似地遞給宮子煜,語氣軟軟地說道:
“指揮官,這是我親手給你烤的曲奇餅乾,我一直捂著的,沒有冷,你嚐嚐?”
說罷她打開了蓋子,裡面造型精緻又可愛的曲奇餅乾正赫然躺在包裝精緻的紙盒上。
廢話,這可是盛暖親自去外面甜品店裡現買的,能不精緻嗎?
宮子煜有些想笑,在外面乾坐幾個小時就是為了來給他送點心?
這女人的演技是越來越精湛了。
他自然沒有忘記對宮北辰的許諾,沒有接過盒子,語氣反倒更冷了兩分,本就冰冷的態度愈發結霜:
“不必了,我不餓。”
眼前男人全無興趣,甚至眸裡對她是毫不掩飾地嫌棄和不耐,盛暖咬咬牙,還是強撐著偽裝下去。
她眨巴著眼睛,委屈巴巴地央求道:
“我親手給你做的,你吃一個好不好?指揮官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宮子煜無情地打斷了她,“盛暖嚮導,我想你應該先明白一個問題。”
“我們兩個之間,只是正常的上下級關係。”
“我從來都沒有說過要和你進一步發展些什麼,也沒有接受過你那所謂的深情告白。”
“你逾矩了。”
男人犀利的話語令內心脆弱的盛暖呆在原地。
而宮子煜似乎並不在乎她的情緒,甚至輕描淡寫地掃了一眼她手中的盒子,極其諷刺地補刀道:
“這些點心,你還是留著給宮北辰吧。”
“畢竟他更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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