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帶系的軍靴厚重且有力量感,整個人看上去真是酷勁十足,彷彿隨時都能騎上機車馳騁曠野。
他甚至還戴了一個精緻的柳釘項圈。
時舟一進來,就利索地脫掉了自己的外套。
他裡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流暢有型的肌肉線條順著精壯的腰身和雕塑感滿滿的肱二頭肌,在燈光下清晰地一覽無餘。
盛暖瞧了瞧自己身上穿的薄款高領毛衣,不禁納悶,有這麼熱嗎?
同為哨兵,祁野輕蔑地看了一眼時舟,那眼神里是赤裸裸的不屑。
真特麼裝。
與此同時,辦理業務的工作人員望著這一個賽一個精心打扮的心機哨兵,嘴角一撇。
都是裝貨。
知道的是來錄生物資訊,不知道的還以為擱這兒創造營選秀出道呢。
時舟沒有理會祁野藐視的目光,徑直來到盛暖的身邊,強行擠開了祁野,將自己的臉放在嚮導小姐香香軟軟的手心上,一口一個姐姐熱絡地叫著。
“姐姐,時舟好想你,昨晚收到通知的時候,時舟高興得一整晚都沒睡著….”
一邊說還一邊不要臉地一直蹭嚮導小姐的手。
這副矯揉造作的模樣真是令人作嘔。
果不其然,一道冷冽的聲線自背後傳來,給正上頭的時舟澆上了一盆徹頭徹尾的涼水:
“沒實力的廢物,就慣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去博取向導的注意。”
時舟臉色難看地轉過頭,身軀挺拔高大的夜尋正立在門口,冷冷地審視著他在盛暖面前的發情行為。
當然,臉色最為難看的當屬祁野。
怎麼夜尋會出現在這裡?
祁野面色不悅地質問:“你來這裡幹什麼?”
沒等盛暖解釋,夜尋就走到祁野跟前,囂張又得意地直視著他:
“我來幹什麼?當然是錄資訊啊。”
“怎麼你看起來很意外呢。”
夜尋肆意地挑釁著祁野,遙想那天夜裡這個小人是如何得意洋洋地嘲諷自己不受嚮導小姐喜愛的,他只覺得現在心情無比的痛快和舒暢。
祁野望向柔弱安靜的盛暖,突然就明白了。
一定是夜尋這個卑鄙無恥的賤人對嚮導小姐動用了精神控制,迷惑盛暖接受了他!
祁野立刻警覺地握住了盛暖的手,“他是不是又對你用精神控制了?”
夜尋不爽地捏緊了拳頭:“祁野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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