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正是如此,作為主動請纓來到E區的S級嚮導,多少人的目光都會好奇地投在她身上,更何況這次還是和A區一同比賽。
A區的人一向傲慢,若是自己拉一坨大的,指不定讓別人怎麼恥笑E-01都是些廢物。
話雖如此說,但眾人都微妙地知道盛暖也在潛意識地為卡里昂解圍。
她對卡里昂的偏愛是明晃晃的。
想至此,其餘哨兵望向卡里昂的目光裡,愈發多了一分幽怨和嫉妒。
系統:“怨氣值+4,目前進度25點,再升25點,宿主即可升級。”
-A-01垃圾區快軌地下站點-
月亮人的下班高峰期已然消退,空曠老舊的站內,飄著一股金屬與黴菌混雜的味道,很是難聞。
破損的電路導致電壓的供給並不穩定,蒙塵的燈帶忽明忽暗,髒汙的地磚早已辨別不出原來的顏色。
垃圾區就是這樣破舊又壓抑。
一個流浪漢正蜷坐在站臺的角落邊,腿前放了一個鐵皮已經凹陷的碗用於乞討。
今天的效益並不好,她望著空空的碗,蒼老的臉顏上刻滿了疲憊與無奈。
為了給孩子治病,她掏空了家底,負債累累,結果孩子還是離她而去了。
高額利息的貸款令她一個普通職員根本無力承受,她只能被迫流浪。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立在站牌下等著列車。
她試圖向這個男人乞討過,可他只是無比嫌惡地一腳踢開了她。
“滾開!”
似乎是怕流浪漢髒了他的衣服。
“前往下一站的列車還有10分鐘抵達。”
機械的電音刺得人耳朵發疼,一個戴著兜帽的衛衣小夥突然出現在西裝男的身後。
他揹著一個已經洗得發白的黑色雙肩包,帽沿遮住了他的臉龐,什麼也看不清。
流浪漢眼睜睜地看著他用手指悄悄拿走了西裝男兜裡的錢包。
她的瞳孔一驚,可衛衣男轉過頭,伸出手指,對她做出了一個“噓”的動作。
這種不良混混垃圾區多的是,流浪漢怕被報覆,也就沒有出聲。
可下一秒,令她吃驚的是,衛衣男將錢包放在了地上,然後拍了拍西裝男的肩膀。
像橘子味汽水的清脆聲線在安靜的站臺內響起:
“先生,這是您的錢包嗎?”
西裝男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隨後朝衛衣男感激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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