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一個A級怎麼能留下來呢,原來是精神體受寵。”
沈南風專注地煲湯,沒有搭理時舟。
可時舟最討厭的就是他這一副,看似不爭不搶,無慾無求,把自己裝得有多麼清高和大度,實則又用自己的精神體去恬不知恥勾引向導的虛偽模樣。
還不如夜尋和卡里昂那樣光明正大的爭來得坦誠。
既要又要。
對於哨兵們來說,又爭又搶才是常態,虛偽扭捏的,是被鄙視的物件。
沈南風對他們來說就是個另類。
時舟頭一次這麼認真地打量沈南風,將他上上下下都審視了個遍。
他年輕的臉龐上浮起一絲輕蔑和嘲弄:
“難道外面那些俱樂部,就是這樣教你的?”
“教你們這樣去討女人歡心?”
沈南風還是不吭聲。
時舟突然惡劣地笑了,“做過那種工作,是怎麼有臉來碰姐姐的?”
俱樂部普遍都是收一些等級低、精神體可愛的哨兵,而至於是怎麼去服務那些嚮導的,人盡皆知。
“你已經不乾淨了吧。”
時舟毫不掩飾自己對沈南風的偏見和歧視,塔臺裡的哨兵一向看不起那些在外面當鴨子的貨色。
況且以沈南風這張臉和他的精神體,他要是沒被其他女人下手過,時舟立刻表演直播吃大糞。
所以時舟不理解姐姐為什麼會留下這麼髒的男人。
“煙柳貨色,就自覺離姐姐遠一點,別把染的病傳給姐姐了。”
時舟話音未落,忍無可忍的沈南風就已經一拳向他的臉砸了過來。
正在臥室內給小狐貍做spa的盛暖,只聽見家裡一聲巨響,緊接著就是劈里啪啦的動靜。
待她趕到現場時,廚房已是雞飛狗跳,一片狼藉。
盛暖目瞪口呆,“你們把我廚房炸了?”
時舟抹了抹唇角的血跡,一口咬定,“是沈南風先動手的。”
沈南風喘著粗氣,一向溫潤的臉顏上此刻滿是慍怒,“是他先對我進行人格侮辱。”
“你做鴨子還不讓人說了?”
“我沒有!”
說著兩人又要動手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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