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一句,想讓他來,他就來了。
“不來怕有人生氣,把我拉黑呢。”
宮北辰學著她的語氣說話,盛暖白了他一眼,隨後毫不客氣地開始點菜。
自從知道這兄弟倆都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後,盛暖花他們的錢也毫無負擔和愧疚感了。
她打一百年的工都買不起他們手裡的一輛車,她給他們當“狗腿子”,吃點好的怎麼了?
宮北辰眼尾帶著笑,看著盛暖大點特點,直到點餐結束,他才漫不經心地瞄了一眼密密麻麻的選單,嘴角勾了勾:
“屬豬的,這麼能吃?”
盛暖接過服務生遞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你別管,我肯定能吃完。”
他笑得更明顯了,宮北辰的眼型生得魅惑,本應是多情的,可眼神卻又很冷,給人一種笑不達底的疏離感。
“我喜歡養小豬。”
正在專心品嚐餐前開胃小菜的盛暖沒聽清宮北辰這一句很輕又模糊的話,她再問一遍,他又不肯重複了。
這時,第一道蔥燒小排遞了上來,這裡的人喜歡分餐制,一般都是一人一份。
盛暖見狀,立刻將宮北辰那份端了過來,仔仔細細地挑完了所有蔥段,又用剪刀剪成了適宜入口的小塊,才給他遞了回去。
整個動作自然又熟練,就好像她已經這樣做過無數次了。
他不愛吃蔥。
宮北辰默不作聲地望著盤裡切好的肉,又掀眸注視著盛暖鼓鼓囊囊的小嘴,她吃飯總是很有食慾。
他不愛吃蔥,還有誰會記得呢?
只有他的暖暖記得。
一道清脆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屬於二人的獨處時刻。
當來電資訊顯示的名字是“達令”時,盛暖趕緊做賊心虛地擋住了宮北辰看似無意投來的窺探目光。
“誰呀暖暖?”
宮北辰的眸光淡然,卻浮起了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緒。
女人的心虛和掩飾自然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盛暖可不敢不接宮子煜的電話啊,她只好咳咳兩聲,故作鎮定地解釋道:
“朋友玖熙打來的,你先吃,我接個電話。”
女人逃也似地竄出了餐桌,一直到餐廳外面的露臺才停下,又悄咪看了他兩眼,發現他還坐在原位,這才接通了電話。
期間還時不時地往他這裡瞄,這一副反常又鬼鬼祟祟的模樣,令宮北辰很難不懷疑她在揹著自己搞其他男人。
雖然盛暖口口聲聲說和他只是朋友,但女人對他所做的行為早已超出了所謂“朋友”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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