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不知道他們是Ghost手下的教徒,是專門來殺她洩憤的。
在敵人逼近後,小蛇立刻膨大一口咬掉了為首刺客的頭顱,他們似乎是沒料到盛暖身邊還有條巨蛇,警戒地退後。
這隻堪比泰坦的巨蟒精神力波動很強大,又將盛暖死死護在身後,他們難以有下手的機會。
可若是完不成魔頭的命令,回去也是死。
就在巨蟒一尾巴掃飛圍上來的幾名哨兵時,盛暖趁機騎上一輛倒在她不遠處的沙地摩托。
她現在一沒彈藥二孤立無援,精神體離開哨兵越久,就會越來越虛弱,小蛇撐不了多久了。
它現在的體型已經縮水了將近一半。
她只能逃跑。
可在漫天的沙塵暴裡,看不清方向,定位器也失靈,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盛暖朝小蛇吹了個口哨,它迅速縮小勾上了盛暖的手腕。
一對綠寶石般的眸子亮晶晶地望著她,好像在說:
“下輩子還跟你。”
盛暖轟滿油門像竄天猴一樣衝了出去,而那些刺客也跟著窮追不捨。
漫天狂風與黃沙裡,盛暖同他們開展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沙地追逐戰。
子彈從她的身後嗖嗖地穿過,盛暖埋著頭,車輪在沙層上碾過一長串清晰的壓痕。
摩托引擎的轟鳴聲在呼嘯的狂風中此起彼伏。
盛暖真的忍不住破口大罵,一個考核生生把她逼成熱血動作片女主。
又是被劫持又是被追殺,特爸的有完沒完啊!
她到底招誰惹誰了?
前方突然出現一道深達地谷的裂縫,盛暖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衝過去。
還好,堪堪透過。
此時,一處地下賭場的包廂內,盛暖被生死狙擊的畫面正無比清晰地投影在全息介面中。
酒紅色的沙發內,一截冷白的腕骨從西裝的袖口中露出,骨感消沈的指節虛虛地夾著尚未燃燼的菸草。
男人有著一頭克萊因藍色的短髮,很有個性地挑染了幾抹漸變的胭脂紫。
蓬鬆的髮絲盡數往後梳成了背頭,只在額角餘下修飾性的龍鬚。
凌厲硬朗的五官在暗色調的光線中明暗分界,又晦澀不清。
一對罕見的日蝕瞳狹長又冷銳。
他掐滅菸蒂,對身旁立著的保鏢勾了勾手指,保鏢立刻撥通了電話貼在他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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