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淪、糾纏、溺亡…
他的眼睛會說話,看得盛暖忘卻了呼吸。
“你會離開我麼?”
男人突如其來的詢問,卻沈抑得像在內心煎煮過無數遍的枷鎖。
盛暖楞了楞,她很快笑著回應他:
“我這麼喜歡你,當然不會離開你呀。”
她順勢摟上男人的脖子,親暱地蹭了蹭他的臉頰,
“我的阿煜是世界上最帥最厲害的大帥哥,我要像個鼻涕蟲一樣黏他一輩子,讓他永遠也擺脫不了我~”
宮子煜終於笑了,他從小到大都很少笑過。
那種一種發自心底的,開心的笑。
適才陰鬱的情緒,也一併消散在女人望著他亮晶晶的眼中。
他勾下頭,似迷航的船隻蕩入燈塔,閉上眼情動地吻上了她的唇。
炙熱、情愫洶湧,比高烈度的龍舌蘭還要辣喉和辛烈。
微醺的光影灑落在二人糾纏的唇齒上,打在宮子煜高挺的鼻骨上。
他細細吮允著她過分柔軟的唇瓣,悸動的心跳與呼吸同頻,一併化作了更為致命的掠奪。
兩人在懸浮床上緊貼的軀體比蜂蜜更為黏稠,如此依偎,如此親密,可宮子煜還嫌不夠。
他覆身而下,抬起女人的一條腿放在自己的腰間,同時用舌尖靈活地撬開她的牙關,帶著不言而喻的強勢和侵略,企圖與她更加親密。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姿勢。
宮子煜的唇突然離開了她的唇,一路向下,滑入她纖細的脖頸。
男人將頭深埋在她的頸窩,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拖著她的腿,鼻息漸趨粗重。
她能夠明顯地感覺到他身下的變化。
燙得嚇人。
這場戲該適可而止了。
就當盛暖抬手就要給他一巴掌清醒清醒時,休息室的艙門卻被人從外面叩響了。
砰砰—
並不急促,卻莫名有一種壓迫的力量。
宮子煜從情慾的漩渦中清醒,漸漸恢覆了理智。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盛暖,什麼都沒說,卻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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