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管家機器人沒有許可權開門,它只能透過視訊連結器向來人發出了求救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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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02:00
盛暖的意識在一片混沌中像孤魂一樣毫無目的地遊蕩著。
眼前漆黑無比,她從烘熱的焦土之上醒來,伸手不見五指。
就在她痛苦地蜷縮在烈原之上時,眼前的地縫中突然湧現一捧清冽又甘甜的泉。
她就像跋涉在沙漠中的飢渴行者,終於尋得了屬於自己的綠洲。
盛暖毫不猶豫地跑過去,將自己一頭扎進了冰涼又解渴的水裡。
如此,還嫌不夠,甚至將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都棄下,要肆意地流淌和融入這汪甘甜的泉中。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緊緊地貼在一個男人炙熱的軀體上。
她的雙臂摟著他的脖子。
甚至主動纏上了他勁瘦的窄腰。
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黏得比膠水還要緊。
而他身上清幽冷冽的哨兵素,也藉著這咫尺之距,濃郁得像催情藥,要命地往她的鼻孔裡鑽。
他似乎在完成某種標記。
那霸道的哨兵素同他的氣息一樣侵略,一寸一寸地,如暴風捲起波濤,強勢又不容拒絕地漫上她肌膚的每一處毛竅。
他是她的解藥,也是致命的毒藥。
盛暖不停地主動蹭著他的脖子,她似乎知道唯有靠近他,自己的痛苦才會減輕。
而那些難耐和不適,也會在觸碰他之後化作無盡的舒愉。
光貼著還不夠,她開始去咬他肌肉結實的肩臂,和冷白隆起的胸肌。
她的牙癢癢,甚至不滿地發出一句嘟噥,好像是在責怪他為什麼不抱緊她。
盛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以一種何等危險的方式縱火。
嘶—
宮珩曜被女人尖利的虎牙微微咬痛,他一手託著她的臀,將剛剛洗好的盛暖渾身裹進浴巾後,這才輕輕抱著她放回了床上。
他給女人蓋上被子後,側臥在她的身邊,一手撐著額頭,開始摟著她哄睡。
可這根本無法如盛暖所願。
她幾乎是一腳踢開了礙事的被子,要毫無阻隔地和她的人形工具融在一起。
明明對方身上的溫度也滾燙得嚇人,可靠近他就是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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