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罌粟淡然一笑,“下輩子記得小心一點,不要輕信任何一個壞人。”
可間諜卻並沒有像預料之中那樣倒下去,原來他早就穿上了防彈背心,在扔出一個煙霧彈後,他迅速提著裝有晶片的箱子往出口逃去。
可下一秒,間諜的腦袋就被一根紅色的觸手生生貫穿,他臉部驚恐的表情被猙獰的血洞所分割,腦漿濺落一地,顯得瘮人至極。
“愚蠢。”
罌粟收回觸手,臉上浮起一絲病態的笑來,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觸手尖上的血跡,吩咐手下將剛抓回來的女人帶上來。
正是逃跑的薇薇。
她被踹倒膝蓋跪在地板上,手下揪起她的頭髮,迫使她仰頭直視罌粟。
可憐的薇薇,已經嚇得魂不守舍。
罌粟的瞳孔冷得像死人,他用觸手勾起薇薇的下巴,陰戾的聲線壓著為數不多的耐心:
“告訴我,我的弟弟去哪兒了?”
原來罌粟早就交代過白毛,無論去哪裡之前,都要向他彙報行蹤。
他弟是不可能不跟他打招呼就離開空心城的。
只有一個可能,他弟出事了。
薇薇瘋狂搖頭,顫抖地哭著回答:
“我..我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白毛是被誰殺死的,她不敢說。
“那你也去死吧。”
罌粟的觸手纏上了她的脖子,女人絕望地掙扎著。
罌粟沒有感知到,劇院最後一排高座的角落裡,一直坐著一位高大的人影。
他完美地沒入了黑暗,無聲無息,似乎是在饒有興致地觀賞著全程。
在扮演一位最沉默的觀眾。
就在觸手即將活活勒死薇薇時,入場的大門處傳來一聲爆炸,緊接著,一道熾熱的白色光芒迅速逼近。
電光火石間,罌粟的觸手就被一刀兩斷。
燃燒的火焰照亮了整座大堂,罌粟瞇起眸子望向來人。
裴執救下薇薇後,將她扔給了其他哨衛,作為軍人,救助平民百姓是他的職責。
可就在其中一個哨兵準備帶這個月亮人撤離到安全地帶時,罌粟的觸手已經精準無誤地貫穿了她的心臟。
她還沒來得及叫一聲,就已經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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