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行為,想必她也對裴執做過不少次。
“盛嚮導,你的演技真是令我瞠目結舌。”
“對一個不愛的男人也能裝出一副如此深情的模樣,真是難為你在這裡又脫又親了。”
他儼然沒了興趣,覺得自己也挺賤的,總是去奢望一個不愛他的女人能夠看見他。
三番五次的冷言和挑釁,也是激怒了盛暖。
她是嚮導,哪裡受過這種鳥氣??!
但最終理智還是壓過了情緒,她用雙手托起了宮子煜的臉龐,終於看清他的眼睛。
她記得第一次見到宮子煜的時候,就對他這雙眼睛印象尤為深刻。
藍色,是一種很神奇的顏色。
而深藍色的眼瞳,或如靜水流深,或蘊藏洶湧海浪,或浩如汪洋,或皎如月光。
而此刻,那對眼睛裡,倒映的是一片深邃的海,一個完全寧靜的世界。
而你,正立在那個世界的中心。
冷漠和戒備只是表象,正如海的寧靜也只是表象。
“我出生的地方沒有海。”
“因此我對海格外向往,我對它的瞭解只來源於圖畫和想象,甚至希望自己變成一隻鳥,飛躍連綿群山,去親自看一眼海。”
“有人對我說過,每個人看到的海都不一樣,我起初不理解。”
盛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宮子煜,說出了最後一句:
“在我見到你之後,我明白了。”
“也許我心中的海,就是你的眼睛。”
說罷她俯唇,在宮子煜的眼睛上輕落一吻。
男人的睫毛狠狠一顫。
這也是她之前拉著他去看流星雨時,對他說過的話。
他一直都記得,記在心裡。
“阿煜,你怨我,我不怪你。”
“但我還是希望你明白,我從來沒有討厭過你。”
盛暖說罷,抽回了放在他臉上的手。
宮子煜信不信她的鬼話也無所謂了,大不了再重開一次。
反正她算是瞧出來這個男人已經對她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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