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啊,將活生生的人看作替代品,是會下地獄的。”
“母親,我看你真是老糊塗了。”
….
再後來,裴執和自己喜歡的嚮導在一起了,可不知為什麼,
那位學長很憤怒,很憤怒。
他和自己絕交了。
裴執抬頭望向天空,一隻老鷹正在高空盤旋著覓食。
他停下了腳步,日光灼灼照耀著他那頭醒目的銀髮。
他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是的。
外婆不會騙他的。
盛暖,就是他遺忘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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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暖吃完飯,就無聊地坐在露臺上看書。
先前她請求司徒靳允許自己給塔臺報信,實際是為了他著想。
畢竟依宮家那三隻瘋狗的脾氣,等他們找到自己後,不把司徒靳大卸八塊洩憤都是輕的。
她看似在看書,實則在悄悄觀察這處莊園的佈局和崗哨。
殊不知,司徒靳就坐在另一個房間內,隔著落地窗幽幽地視奸她。
他本以為這個女人被抓回來會大哭大鬧,可沒想到她居然表現得如此平靜。
之前的兩次身體接觸所帶來的詭異滿足感,還令他久久不能平覆。
那種由內而外,身體的每一束肌肉都在顫慄的觸電感使他上癮。
他一方面鄙視自己有這種齷齪丟臉的疾病,另一方面又無法控制自己想要汲取更多。
所以他才會那樣惱羞成怒。
司徒靳患上這種病,是因為小時候長期缺乏身體接觸、被漠視的情感空白,從而引起的一種嚴重心理疾患。
他那對日蝕瞳緊緊地鎖著露臺上的盛暖,直到她走進房間消失。
他躺回床上,心煩意亂地想要睡覺。
可不知為何,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了。
直到半夜,管家戰戰兢兢地敲響了司徒靳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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