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為什麼來。
自然是來看司徒靳還活著沒。
那天假借教皇之名,將司徒靳騙出來刺殺的幕後主使,就是他。
塔隆一直想做掉司徒靳,以此來提高和鞏固他在組織里的核心地位。
表面好兄弟,背面搞死你。
他一路穿過人造湖和花房,在即將踏入主廳時,旁邊的花圃後方卻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塔隆瞬間勾起了好奇心,誰都知道司徒靳脾氣怪異,討厭噪音,任何人進入他的房子都得先成為一個啞巴。
誰敢在這裡放聲大笑?
他轉過身,朝笑聲的來源走去。
透過稀疏的紫藤蘿花架,可以很清楚地看見一個女人正坐在藤蔓吊椅上盪鞦韆。
她的膚色白裡透紅,一襲淺杏色的長裙隨風輕舞,藻色長髮在暮色的天空下泛著淡金與粉霞的光澤。
隨著鞦韆的溫柔弧線,化作一隻欲飛未飛的蝶。
而她還在要求身後的杜賓加油推。
塔隆的瞳孔驟然一縮,幾乎是瞬間就捕捉到了她身上渾厚的嚮導精神力波動。
馨香的山茶花嚮導素幾乎在觸碰的那一刻,就撫平了他那緊繃又暴躁的腦域。
他內心一震,這種級別的嚮導,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她只會屬於塔臺。
而不是出現在司徒靳的房子裡。
他們這種混黑的人,幾乎是不可能接觸到高階嚮導的,那不是他們該覬覦的存在。
難道司徒靳…?
塔隆正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身後就幽幽傳來了司徒靳的聲音:
“你在幹什麼?”
塔隆淡定地轉過身,眨著深邃的眉眼對司徒靳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當然是想你了,來看看你啊。”
司徒靳冷眼望著塔隆,直到塔隆跟著他來到書房。
坐下第一句,他就開門見山道:
“你居然敢綁塔臺裡的嚮導。”
司徒靳神色淡然,“你哪隻眼睛見到我綁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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